既来之则安之,送上门的美味岂能浪费?
他斟满一杯,仰头灌下。
“壮志未酬身先老……”
酒精灼烧喉咙,带来一阵暖意,却也让他心中疑惑更甚。
明明药已下入酒中,为何张建军毫无异样?
他再次举杯,猛饮一口。
奇怪,这酒入口绵柔,回味悠长,竟与前日所饮大相径庭。
“这手艺,不像一大妈做的。”
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,肉质酥烂,咸香适口。
何雨柱深知,若是一大妈掌勺,味道必定寡淡平庸。
平日里若非他亲自下厨,饭菜难以下咽。
如此美味,莫非是秦淮茹的手笔?
想到贾家多年来的行事作风,四合院众人皆未曾沾过他们家的半点烟火气。
因此,他对秦淮茹的厨艺一无所知。
“真香!”
他又咬了一口馒头,就着酒液咀嚼,神情愈发满足。
“虽未算计成张建军,但有人惦记我何雨柱,也算一桩美事。”
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他笃定这是秦淮茹所为。
毕竟在这冷漠的四合院中,除了自己,谁还会挂念他的冷暖?
窗外月色朦胧,静谧无声。
而在不远处的贾家,贾张氏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每晚八点准时起夜。
别去外头那公厕了。
后院角落有个旱厕。
若是清掏坑底,得四合院街坊凑份子。
大家早就达不成共识:除非憋到极限,否则宁可多走几步,也要省下那几分钱清理费。
可贾张氏偏不。
她不仅频繁使用那个私厕,每次清掏都装傻充愣,死活不肯分摊费用。
这天从茅房出来,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。
低头一瞧,一只野猫嘴里叼着块足有两斤重的肥肉,正欲逃跑。
“畜生!吐出来!”
贾张氏压低嗓音,不敢高声呼喝。
眼看年关将至,这肉指不定是谁家藏起来的年货。
若是自己悄悄截胡,那就是贾家的口粮。
刚要扑身抢夺,猫咪向前窜了两步。
贾张氏只能紧跟其后。
张建军透过窗缝冷眼旁观。
他刚才给了那猫指令,现在只需坐收渔利。
那只猫跑得不快不慢,时而停下回头,仿佛在刻意等待身后的老太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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