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,床上大被子里钻出一个小脑袋,正是萧寒月。
她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一双清澈的眼眸此刻还带着几分迷蒙。
她好奇地望着已经关上的窗户,歪了歪头:“咦,外面院子是不是有什么声音?”
她话还没说完,一只大手又拉着她肩膀,将她轻轻按回了被窝里。
同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好了,师尊,外面没什么事,就是小白教训两只野生哈基米罢了。
来来来,咱们继续。
我还想复习一下古诗词,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
我想知道这古诗的意思,究竟是不是代表着作者的思乡之情?”
一头白发的苏长青也钻出来,从背后环住萧寒月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脸上尽是得意之色。
闻,萧寒月脸上无比通红,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。
这臭逆徒,简直是她见过最坏、最不知羞耻之人。
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?居然想跟她背那种古诗词!
显然,这种事情比双修还要不能接受。
她咬着唇,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你……你休想!”
苏长青立马把头放在她耳边,小声开口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惹得她浑身一颤:“快啦,师尊宝宝,就一次好吗?我也是非常好奇书中的故事究竟能不能实现而已。我这是富有实验精神。”
“你!”萧寒月瞪了他一眼,脸上又羞又气,真的气死人了。
“桀桀桀,师尊,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苏长青脸上一笑,赶紧把被子拉上来。
“你个臭逆徒!真的气死我了!”在失去一切力气跟手段之后,萧寒月只能通过语来反抗。
可她的抗议很快便被淹没在了被褥之间。
没多久,房间里已经齁声遍地。
次日。
随着太阳升起,房间里也重现光明。
萧寒月缓缓睁开眼睛,昨晚后半夜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中。
原本就带着微红的小脸,又变得更红了几分。
“呜……我居然同意这臭长青干这种事?不可能,我怎么可能会?”她小声自自语道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一阵阵残余的异样,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。
她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苏长青,脸色变得羞怒起来。
都怪这臭长青!
明明自已是冰冷无比的萧仙子,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,都怪他!必须要报仇!
她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被子从肩头滑落,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几缕散乱的青丝。
她看着苏长青那张还在熟睡的、毫无防备的脸,那双血瞳闭着的时候,整个人显得格外安静,甚至还有几分人畜无害的错觉。
她缓缓抬起自已的豫竹,心中暗道:哼,你个坏人,把我祸害成这样,还想睡觉?
随后豫竹狠狠地朝他的脸落了下去,完完整整地印在了苏长青的侧脸上。
她脸色红润,一只脚踩着苏长青的脸,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报复了。
可随后,她又想起了自家徒儿的特殊癖好,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她低头看着自已那只踩在苏长青脸上的豫竹。
完了,这究竟是报复,还是奖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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