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……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不对不对!
自已绝对不能这样想,那岂不是真成了他的专属……了?
可恶啊萧寒月,你的思想怎么变成这样了?
她连忙把内心那些恐怖的想法甩开,随后有些窃喜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自已必须得以身饲魔,不能让他出去为祸世间。
这是她的责任,是她身为师尊……还有妻子的担当。
不过眼下还是先应付一下,不然的话真的会北塔朝司。
她连忙环顾四周,忽然眼睛一亮,抬手推了推苏长青:“长青,那边的战斗还没结束。那三个老祖快要控制住那具大乘尸体了。”
苏长青闻这才回过神来,转头望向数千里之外的方向。
好像战斗确实还没结束。
他刚结束完这边,就打算过来找萧寒月贴贴,倒是把这一回事忘了个干净。
他低下头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都怪师尊,就是故意散发出奇怪的气味来吸引我,导致我分神了。回去必须狠狠地朝司!”
萧寒月瞪大了双眼,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布满红晕。
自已可是他师尊啊!
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说自已?
什么鬼散发奇怪的气味吸引他?
自已哪有散发奇怪的味道?自已身上根本没有味道!
自已明明很干净的好不好?
这也太猥琐、太恶俗、太低劣了!
不知道的还以为,她是专门散发那种能吸引苏长青气味的木竹仙子。
她发出一阵娇怒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坏蛋!我不理你了!你走开!”
苏长青呵呵一笑,将她轻轻松开:“师尊,我去去就回,在这乖乖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身形一闪,已消失在原地。
数千里之外。
慕容恪立于虚空之中,双手死死按在那方镇山印之上,面色涨红,额头上青筋暴突。
他周身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印中,将那座如山似岳的巨印一寸寸往下压去。
那具大乘女尸在他与另外两位老祖的合力镇压之下,已有大半个身体被压入了地面。
她的双手仍死死撑着镇山印底部,身上黑气翻涌,却已显疲态。
“诸位,快要成了,加把劲!”慕容恪嘶声大喊。
李长生同样全力运转灵力,一边还不忘冲着那具女尸大声喊道:“别挣扎了!你生来就是魔丸,这是命中注定!认命吧!”
落云宗老祖云天站在一旁,闻嘴角忍不住扯了扯。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只是一具尸体,完全靠着被操控行事,连灵智都没有,你跟鬼说话呢?”
李长生抚着花白的胡须,一脸高深地笑了笑:“呵呵,此乃气氛,懂不懂?汝之气小,不合周礼也。”
说完,他还颇为鄙夷地望了落云宗老祖一眼,摇了摇头,“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落云宗老祖被他这一句噎得脸色发青,忍不住在心中暗骂:这练剑的真练魔怔了,一天到晚知之者也的,像他这样讲大白话不好吗。
就在三人以为胜券在握之际,一道悠闲的声音忽然从天边传来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:“三位,忙什么呢?这么热闹,也不叫上我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