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尹建平道:“这位年青的少侠,老夫不知在那里见过,怎么看着有些眼熟?”
尹建平轻笑道:“呵呵,周总镖头健忘呀!咱门昨日在五台惮院见过一面。”
‘啊呀’
老夫老眼昏花,恩人在上请受我一拜。”
周知同大惊之余,急忙起身推金山,抱玉柱向尹建平拜了下去。
尹建平哈哈一笑道:“周总镖头多礼了。”
他手一抬,一强大的道力将周知同的身子托住,周知同却感到撞到气墙上,拜不下去。直至今日周知同才真正感觉到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这个道理。
他叹声道:“唉……昨日若不是少侠仗义出手,老夫和犬子及镖局十个镖师的命恐怕就此留在五台寺了,如此恩重如山,老夫今日都未曾留意,恩人就在眼前,真是该死!”
刘庄主看着眼前的情景,有些茫然不解。问道:“平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知同愧疚的说;“嗷,刘庄主有所不知,昨日……”
他将咋日在五台惮院所发生,绘声绘色细细讲了一遍,听得刘庄主和哑仆是惊喜交积。最后周知同又叹息声道:“老夫活了一把年纪,从未见到过少侠这样胸阔如海的人!”
哑仆呵呵笑道:“周总镖头真的不记得老夫啦?”
周知同回过头来看着哑仆冬国雄,眼中还是有些茫然的问道:“不知这位老英雄是……”
“哑仆哈哈笑道,知同老弟!咱们有三十年未见了吧?你忘啦?我是平洋镖局的冬国雄呀!”
“是冬大哥!”
“想起来啦?”
“哑仆笑着问。”
周知同急忙起身惊喜交激的抱住冬国雄道:“你真的是我那冬大哥!老哥哥哎!三十多年啦!你跑到那里去啦!想煞老弟喽!”
俩人一阵激动的拥抱过后,渐渐的平静了下来。
刘庄主道:“正是,它日都市轻骑过,故人僔酒共悲歌!”
周总镖头也是性情中人呐!不过不知总镖总光临寒舍有何见教?
周知同愧色的道:“刚才无意中见到了少侠和冬大哥,有点激动,把刘庄主冷落了,实在对不住,还请怒罪!嗷,这次登门拜访刘庄主,却是有事相求。哦,对了,我这次前来,是受师兄指点而来,他让我带来一封书涵。”
他说话间从袖内掏出一封信,双手递给刘庄主。
刘庄主打开信封拿出信件看了一会,将信递给哑仆。
他微笑的说;“哦……原来周总镖头是五台大悟惮师的同门师弟,真是幸会!大悟惮师与我们牚门师兄和在下,交浅深。老惮师推荐,我们自当尽力。可是,老夫还有一个不请之情,请周总镖师明相告。”
周知同知道刘庄主也答应援手,于是便肯切的道:老夫知无不,请庄主示下。
刘庄主笑了笑道:“重了。据大悟信中提到,周总镖头这次走的镖,非同小,而非金非银,不知可否见告?”
周知同叹声道:“有劳庄主动问,这一次的确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它只是一支锦合,但是我知道,锦合里是什么。它关系到许多正义之士的身家性命,为了这支锦合里了物件,不知死了多少人。”
他叹了囗气道:“朝廷东厂为这只锦合开价五十万两,外加全镖局上下数十囗人的命。
哑仆惊奇的问;那锦合里倒底装着什么东西,竟然那么值钱?
周知同道:“老哥哥可听说过;八年前靖江古坪囗惨案?”
众人一惊,尹建平手有些微微颤抖,刘庄主在他的手上拍了拍,对周知同道:“哦……”是听说过,但不知,这只锦合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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