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尹建平上前几步,来到冷大山身前,轻声道:“阁下便是昔日飞虎门天地九煞中的老八,江湖人称‘快剑’冷大山吧?”
冷大山冷啍道:“你是谁?”
尹建平道:“我是谁!这并不重要!你只要告诉本座,是,或不是,便可以啦!”
冷大山道: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!”
尹建平笑笑道:“凭什么?你现在还想作困兽犹斗吗?”
冷大山冷啍的又道:“你们这些刘颜昌,段其坤的走狗,来呀,想知道我是谁,上来见个真章,打败了我,自然知道我是谁!”
尹建平呵呵笑道:“本座想纠正一下,第一,我不是什么刘颜昌,什么段其坤的人,第二,你只需答本座刚才问过的问题就行了,第三,按你现在的状况,你不配和本座交手。听懂了吗?
冷大山哈哈大笑道:“你一个乳袖未干的毛头小子,敢与大爷这样说话”口气真大,我看你是真不知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!”
尹建平笑道:“哦,我还真不知道:这天多高,地多厚,难到你知道?”
冷大山也楞住了,他狂笑道:“耍嘴子是吧!我告诉你小子,别来这一套,你说你不是刘颜昌,段其坤爪牙,依我看都是一丘之黑,沒什么区别。
哑仆道。〞小主人别跟他费话了,让老奴拿下他在说!”
尹建平道:“哑叔,算了,他不是骂我乳袖未干吗!行我来会会这位,当年叱咤风云天地九煞中的快剑,他的剑有多快!”尹建平把袍角一捌,那好!咱们玩玩如何?
冷大山啍声道:“小子,真要打就找把剑来吧!免得别人说老子以大欺小!
尹建平伸手掌向地上一根树枝吸去,只见那根树枝轻轻的往上浮起,落入尹建平的手里。
身后的众侍卫吃了一惊,心道,这是什么功夫,冷大山也邹起眉头。心道,这小子不简单。
尹建平道:“本座就用这根树枝陪你走两招,如果两招内,你将本座打败,本座就放你走,你若是输了,跟我走,行吗?
冷大山还是不信邪,就凭他三十多年的修为,只用两招,他也太能哄人了,冷大山不在多说,他发招出剑,风雷般的一招‘横扫千军’攻向尹建平,当他剑气逼近尹建平的瞬间,剑上传来软绵绵的阻力,剑进不了分豪,冷大山用了十二分内力,他的剑就被一根细长的树权架住。刺不进抽不回来,俩人站得很近,近得伸手便可把对方捏死,冷大山到是这样想过。可他此刻却有心无力。
他有些坥丧,在他二十多年的江湖生涯中从来都未遇到过,他今日真正尝试过了,至敌于先机,一个武士在对敌中,一当失去先机。他只有两条路可走,弃剑,和者死!
冷大山弃掉手中剑,长叹一声道:“你赢了,我跟你走?
尹建平什么也没说,转身朝山梁上走去。
几个侍卫冲出来拦住尹建平三人,用剑指着尹建平道:“这是我们东厂抓捕的要犯,谁敢把他带走!
哑仆一声冷啍,一闪身几个侍卫的刀剑落到了他的手上,侍卫们又傻眼了。
后面的何志武高声喊道:“住手,没长眼的东西,他们是晋南王的人,想死吗?”
听到是晋王的人,侍卫们呆住了。哑仆将刀剑丟在地上,沉声道:“滾。”
侍卫们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,走得有些不干心。然而,晋王的虎威不是一般朝廷官员能惹得了的,更何况东厂的侍卫了。
尹建平和哑仆将快剑冷大山带到路边。
晋南王从车轿里控出头来问道:“平儿,怎么回事?”
尹建平来到车轿旁向王爷说道:“沒什么,王爷!刚才遇到东厂侍卫,和一群地方官兵追捕一名逃犯!”
晋南王听道是东厂侍卫,邹起眉头道:“又是东厂侍卫?大概不是什么好事?嗷!可以走了吗?
尹建平笑道:“可以走了,三哥,王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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