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建平道:“沒有了,丘舵主如果沒其它事,就回去息着吧!对啦!请丘舵主飞鸽传书,知会一下洛阳分坛,让他们密切注意洛阳的东厂那帮侍卫的行动,就行了,明日丘舵主就不要过来了!我们一早还赶路到洛阳呢。”
丘舵主起身道:“那行!老叫花就此告辞!”
丘舵主走后,尹建平抱起香儿上得楼来!将她放在床上,为她脱下靴子,盖好被子。香儿仍就睡得很香,尹建平看着她,不由得想起了妺妹!八年前,父母全家惨死的风雪之夜,在破道观里,因为天气太冷,兄妹俩相拥在火塘边,妺妹哭得累了,便倒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。上天就是那么残酷,不当把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夺走,兄妹俩从人间天堂里,锦衣玉食的生活中,却瞬间跌入万丈深渊。
残酷的现实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。人不能沒有力量和果敢,便不能没有信仰和胆魄!如果一生只活在懦弱与胆怯中,便会成为别人的奴隶,仼人摆布。只有自己自身强大了,才能做自己的人。八年来,就是这种力量支撑着他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倒了一怀茶,端着茶来到窗前。但见天际边一钩新月,惨淡地将光洒落下来,给浑浊的大地抹上一层水银似的幽光。
他叹声呤道:
推剑枕眉怅晓月扶拦吴钩冷寒冰。
惟有耿耿对永夜犹如难揾泪红巾!
他睡意全无,趴在窗拦上,仰看着在云中穿梭的月亮,进入了沉思。忽然,俩个黑影从对面所屋脊上快速的越动着,轻功似是不弱。
尹建平心想这夜深人静的,还有夜行之人,他决是跟上去看看,于是,他吹灭了灯火,把袍子往腰间一别,纵身穿出窗子,脚尖在窗外台上一点,箭似的落在对面的屋脊上,闪电般的尾随俩个夜行人而去。近处一看,俩个黑衣蒙面人肩上扛着麻袋,里面装着似乎是人。俩人轻功确是不一般,肩上各自扛着一个人,起落间,脚尖点在瓦上,仍然很轻。
尹建平心想,夜深人静,此俩人只怕干不出什么好亊来,他决定跟着他们,看看是什么人,俩人虽然轻功堪称上程,但他们沒有发现背后有人跟着。俩人穿房过宅,半柱香的功夫,便来到了一座大院屋脊上,他们停了下来。稍息了口气,又背起麻袋,纵身而下,落到院子里。尹建平也随之飘落在一处花台后面。
屋内有灯光,窗户半开,尹建平靠了上去,往窗内看去,只屋内六七个黑衣大汉,正在屋內喝酒吃肉。
其中一个人道:“老五,老七,她娘的酒沒喝完,上那里弄来俩个货色?”
那黑衣人道:“三哥!我和老七日间看到俩个大户人家的绝色佳人,今晚弄来给哥几个尝个鲜。”
又有一人道:“你他娘的老五,老七,这么多年了,仍就恶习难改,一天到晚只想着玩女人,今晚又去绑人家的姑娘。”
“玩女人不反对,到妓院去啊?你忘了宫中侍卫的规矩了,若是被刘公公知道,恐怕你俩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那老五道:“嗨嗨!这些小事,只要哥几个不说。刘公公又会怎么知道!在宫里呆久了,夜城妓院里的那些货色,兄弟我是早就玩腻了不是。”
那人道:“啍啍,玩腻了,你们俩迟早要出事!”
另一个道:算了,大哥,何必为这点小事情,生那么大的气!“那老大道:生气,啍,我看是他们俩个不争气,在这样下去,咱们哥几个,只怕宫里都难呆下去。”
听道这里,尹建平明白了,这屋中的七人,是东厂刘颜昌的手下,可是,据丐帮的丘舵主说,他们昨天到的宜阳,按理说,他们早该到洛阳了,却为什么这里还留下七人,这七人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
正在此时,另一个黑衣人又说:“大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五,老七的徳性。别的不好,就好这一口。”
那老七道:“咱们大漠七狼,自从八前投在朝廷东厂刘颜昌的麾下,除了那次配合飞虎门在靖江,干了那一票之后,就一直呆在京城里没出来过。这次,好不容易出趟肥差,且能放过这次机会,嗨嗨,四哥!七弟看来四哥今晚收获一定不小呵?”
那老四道:“收获个屁呀!妈的,那守财奴是要钱不要命的主,怎么逼他都不肯说出银子藏在那里,逼急了老子就給他一拳,沒想到,那老小子不经打,死啦!妈的真秽气。这不,只弄了这几百俩银子。”
老大气哼哼的道:“你们这帮孙子,一个个的,老五老七早晚要死在女人身上,你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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