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和道:“唉…,昔日的享誉江湖的”擎天一剑“的刘大侠,可惜犹如昙花一现。可苦了刘老爷子,和香儿了,哎!国雄大哥,香儿的母亲杨钰莹,听说是恒山派,紫衣神尼的弟子吗?”
冬国雄道:“是的,但香儿的母亲杨钰莹,可是大漠一品堂堂主杨震的亲生女儿。一品堂帮乱时,杨钰莹才十一岁时被紫衣神尼带到了恒山。唉~这段公案,这怕只有少数的几个知情者了。”
尹建平道:哑叔所说的知情者,除了紫衣神尼之外,还有谁?
柳子和笑道:“呵呵,看来平儿侠心又动了。”
冬国雄道:这段公案,除了紫衣神尼,还有金刀王老令公,其次就是老主人,和香儿的爷爷了,呵呵,我也是听老主人和刘老爷子提起过。
尹建平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,他仰起头道:“看来等我们这亊了结之后,我得为香儿进大漠一趟了。”
柳子和笑道:“由少令主亲自出马,我想定会查出香儿父母失踪的真像,不过,如果少令主要做,首先去找金刀王老令公了解,之后就是紫衣神尼了,还有师叔祖,大概也多少知道一些情况,哎,平儿,有件事情我一直未想明白。师叔祖他除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外,对医道歧黄之术。”
冬国雄笑道:“呵呵,子和,这亊用不着少谷主说,我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亊吧!。”
他把尹建平误入神坛,斩白蛟,食服内丹,奇遇的事说了一遍。听得众人伸舌惊奇。
柳子和惊叹道:“这么说,江湖传闻中的神泉一事,并非有假,而是真的了,想不到平儿小只弟德厚天人。福缘广大,真是了不起,不当练成了一身超凡的神功,歧黄之术如扁鹊在世。”
他叹声道:“唉…我原想此生在无生存希望,只能卧床等死,沒想到,到头来是平儿救了我。”
冬国雄道:“是啊,佛家讲的,这叫因果关系,有因必有果,当年子和的侠义之举,八年后得到报偿,若不是有八年前那段往事,那有今日的因果,正如老奴,当年中毒甚深,幸免老主人将毒逼出,但却是得了哑疾,有口难二十年。未曾想,少谷主一出山,便医好了老奴的哑疾,这不是佛家所说的因果报运吗?”
尹建平道:“呵呵,哑叔的哑疾,也是机缘巧合,到是柳叔的毒,是不是中了秦家的三阴蜈蚣爪之毒?”
柳子和笑了笑道:“平儿真是学究天人,一口就能道出我所中的是秦家的三阴蜈蚣爪。着实让我等佩服。”
尹建平道:“曾在神坛里,无意间获得辈异人的医学宝典学到的,不过,柳叔,请怒小侄放亊,秦家祖传的三阴蜈蚣爪,一般从不轻意使用,若不是非江湖大恶之人。既使是无意用之,秦家也会施予解药。”
柳子和点头道:“平儿有所不知,我的确是中了秦家的毒,但这件意与秦家扯不上任何干系。”
尹建平凝望着柳子和问道:“那是什么原顾呢?”
柳子和苦苦的笑了笑说:这话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,那时,我刚出师门,和师弟到江北老家,江怀县,住在城里的一家客栈时,听说江怀城近日来闹采花大盗的事情,县衙出动了多少捕快官兵,死伤了几人,都未能将他擒获。因为,我等刚出江湖,又血气方刚,一听到此事,就义愤填膺。于是,便想出头,想擒获采花大盗。经多方打探时发现,此人每逄月圆之夜,就会出来作案,他专挑,大户人家,或是书香门弟的千斤大小姐,小到十二,三岁,他也不放过,奸淫之后,便将其藏在一个秘密之所,供他玩弄,玩膩之后将其杀死。弃之荒野。
柳子和似乎进入了时的情景,他幽声道:“那日夜子时分,我和师弟段兴荣苦苦守候了半个多月的晚上,终于等到了他的出现,他刚劫持了当地一个商户的女儿,我和段师弟拦住了他,沒想到,此人不当轻功了得,身上的内外功夫也很强,我与师弟联手,打了上百招,才将其制服。
正好城中的捕快闻声赶来,将他绑送官府,不料此人奸滑,又在半道上逃走了。
“我和师弟又暗中查寻,一个多月后,终于被我们发现他藏身所。原来此人有个堂叔,在为一个当官在外的看院子,他就住在那里,于是,我与师弟直接找到他。交手了二个多时辰,段师弟腿上受了剑伤,我才将其杀了。”
说到这里,柳子和脸却阴暗了下来,他长长叹了一声道:“沒想到,初出江湖的我,却为师门惹下祸端。原来被我杀死的人叫程风驰,是苍洲神枪派韦一笑,大弟子程风雄的亲弟弟。因此,韦一笑不管是非曲直,亲上武当向恩师逼问,扬若是不交出我,武当从此永无宁日。”
“程风雄多次上山,把武当闹得乌烟瘴气,还伤了门下几个师弟。连师傅都无法保护我,直到师叔祖出面才将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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