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帮主笑道:“呵呵,想别冬老还不知道吧?我这位小兄弟眼下可成了天下百姓,朝廷,武林关注的风云人物喽!前几日,老叫花接到江陵分坛传来的消息,我的小兄弟把江陵知府父子抓进大牢,真是大快人心,而且,连民间都将平儿小兄说成了评书,呵呵,平儿小兄弟,现在可是名满天下。”
陈帮主神色一改,认真的说:“今晨,接到京城刘老爷子传来的消息说,太师张权,和刘颜昌有一个真对靖江原知府马义坤的秘密行动,刘老爷子得知,马义坤是继平儿的父亲走后的靖江知府,当年靖江血案发生后,原靖江知县刘正文自缢牢中,马义坤被圣上罢官免职,刘颜昌得知,那靖江知县并沒有死,而是被知府马义坤与偷梁换柱的手法救出,并保护起来。”
陈帮主刚说到这里,郑五插过话题道:“这亊我知道!”
众人回头看着郑五,郑五却笑了笑道:“是这么回事,靖江血案发生后,大概不到一个月,朝廷派来了一位,叫李玉春的亲差督办靖江血案,他刚到靖江的第二天晚上,柳纪酒楼来了一个黑服人,就坐在二号雅间里吃饭,那日,我正好请我的一个堂兄在四号雅间喝酒,他的到来引起了我的注意,他匆匆吃饭时,我才发现他是东厂的刘颜昌。他一不带随从,二是神秘。于是我便暗中跟踪他到了驿馆。”
郑五喝了口水道:他奉太师的秘令到靖江来见钦差,李玉春,并带来了张太师的一封秘涵。就在俩人交谈之后,李玉春送他出门时,我趁机盗走了那封张太师给李玉春的秘涵。并交给了知府马义坤,不久,马知府又找到我,帮他救出知县刘正文。
“那晚在狱中自缢的人是一个杀人犯!朝廷也下达了斩绝文书。是他自愿冒充刘正文自缢牢中的。”
柳子和听完之后笑道:“我们郑五兄弟可谓是侠肝义胆的人,少令主有可能还不知道吧!这些年来,郑大侠除了行侠仗义主外。每年清明节,他都要到古坪口落凤坡为你的父母家人坡去扫墓,拔草添土。”
郑五道:“子和兄,那都是些区区小事,你提它干什么?”
尹建平忽然站起身来,含着激动的热泪,向郑五跪了下去道:郑九哥,平儿谢谢,你的大恩,这么多年了,是九哥在代平儿兄妹尽孝啊!。
郑五好不容易才将尹建平扶了起来,轻声道:“少令主,在下不是代你们兄妹尽孝,而是在为我们兄弟赎罪呀!那晚,我们虽未杀人,但是我们毕竟叁予了那场惨绝人寰的谋杀。我们有罪呀!”
郑五也是泪流满面,陈帮主暗自点头道:天地九杀真正是英雄侠义之士,让我等万分敬仰。郑侠士不要在自责了,事情也过去多年。
在说当年你们都被蒙在鼓里,亊后你们也翻然悔悟。过去的都也过去。现在,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平儿兄弟,眼下这两日,东厂的大批人马,就要秘密到靖江了,马府就在靖江南出去七,八里地的普佗寺山下,叫翠绿沟的地方。你明天午时前一是定要赶过去,也许,你翠绿庄之行,还会有更大的收获。
他看了一眼众人道:“各位侠士,我们花子帮是狗肉一桌,上不了台面。明天就劳驾各位了,今日众位相聚,我让分坛的兄弟们为大家准备了些酒肉,唐长老,让大家进来吧!”
靖江丐帮分坛,许多弟子走马灯似的,搬来了许多酒肉。
陈帮主对柳子和笑道:“呵呵,柳掌柜,我也知道你的处境,所以,请怒老叫花得罪了,让分坛兄弟随便准备了些酒食,借贵宝地,接待一下我平儿兄弟,和各位侠士吧”
柳子和苦笑道:“真是惭愧!有劳帮主费心了。”
陈帮主豪迈的笑道:“子和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且不说咱们是江湖同道中人,你也知道,丐帮与武当有着较深的渊源,昔日郑老帮主也是你们武当同门师兄弟,就凭这层关系,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,知会一声就行了,你看看,你与神枪派程风雄结怨那挡子事,我还是听老帮主提起过。”
陈帮主责备的道:“我说你呀!当着众位侠士的面,你想想,咱们正道侠义之士,何曾怕过那些邪门歪道,算了,好在我平儿小兄弟能及时赶到,救了你的命,啍啍!神枪派,他何以这样横行霸道,不讲江湖道义,不就是占着他师傅,昔日在江湖中争下点名头,他不看在武当派的面子上到以罢了,连郑老帮主的面子都不给,本座也向全帮各分坛下令,密切注意神枪派的活动。只要他在敢为恶江湖,我就灭了他。”
尹建笑道:“帮主哥哥何必动气呢?早晚有一天,我会找上韦一笑的,我到要看看,他是不是还有当年的虎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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