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处看来,这群押解队伍,都是清一色的官兵打扮,囚车里从头到尾,都是乱发遮脸,血印囚衣,看不出人的脸面,手脚间链着沉重的铁链锁着。在过街的时候,又被街上百姓丢了些臭鸡蛋,菜叶子,囚车上一片狼藉。
从头至尾,城防营的狼牙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快至中午时分,天王星高怀文催马前行来到尹建平身边道:“少令主,前面不远处,便是杀虎口。”
尹建平抬头看去,只见杀虎口,两面是狼牙般的山石,树上的雪仍然依旧未化,山凹路间是一大遍草坪,靠山的林间,有几处毛屋,路边建有一座茶棚。棚架顶上是用毛草铺成。
茶棚边一根旗杆上,青蓝布上写着一个“茶”字,在风中飘扬着,远处看去,茶棚里坐着许多喝茶人,不断传来喝酒,赌钱的呦呵声。
突然,从山道上传来了悦耳动听的琵琶声,先是轻快悦耳动听,紧接着急疾的铿锵金石杀伐之声。
“四面埋伏”
高怀文惊声道说。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喔,看来有人向我们示警呀!”
高怀文道:“那会是谁呢?”
尹建平道:“是友非敌,不过,一会就知道了。”
香儿惊喜的道:“平儿哥哥,是盈盈姐!”
天王星高怀文叹声道:“她们也来凑热闹?”
尹建平问道:“香儿,你早就知道是她们对不对?”
香儿像是做错事的低头道:“平儿哥哥,我……”
尹建平轻声道:“算了,香儿,哥哥并未怪你什么!不过,如果他们不顾江湖道义,群欧的话,你告诉你盈盈姐,不可离我太远,一定要在我的视线以内,知道吗?”
香儿道:“嗷!知道啦!”
尹建平轻声道:“高大哥!那棚顶上有古怪,伏着十多个杀手,有可能这是他们雷霆一击,先打乱我方的阵角,屋中的所有高手将会侍机而动。通知下去,山上前后暗伏高手,让他们准备,神风九义上来。”
“是,令主。”
高怀文转过马头向后面传话而去。从杀虎口方向过来的俩人俩骑,看上去是俩名英俊的书生,一个怀中抱着琵琶,这时,琵琶的声调,由〝四面埋伏,变成了〝平沙落燕
近了,茶棚中酒香飘荡,二十多名茶客,围坐在一起,面对绝尘而来的押解队伍不管不顾,众眼只盯着一个当中的大胡子身上,那大胡子手中握着三粒骰子,一张通红
的脸上,赌意正浓。
他听到了琴声,抬头看了看路上俩人俩骑,轻声骂道:“妈的!谁家的风流种子,竟有这等闲情逸致,半道上乱弹琴。”
另一个大汉道:“总领大人,押运队伍到了。”那大胡子道:“我看见了,还用你说。”
他手摇骰子,听得他大喊一声:“豹子通杀。”
他手一松,将骰子丢在碗中。六粒骰子在碗中旋转着。就在同时,忽见茶棚的屋顶忽然飞了起来,向马队前的尹建平砸来,而伏在草屋顶上的数十人,每个人手中一把连弩,随着飞越的屋顶,箭如飞蝗射向马队。
神风九义每个人手中的大旗迎风飞舞,瞬间布成一个旗阵,只见得那些飞似若蝗虫般的弩箭被神风九义的大旗卷落。正在此时,从神风九义的身后,五个人影腾飞而起,尹建平身腾于空中,手中多了一股跃眼的剑芒,他挥手间,一道红光迎向飞来的屋顶。一声巨响过后,那屋顶分成了碎片向四周散落。紧跟其后,是那些屋顶上面的功箭手,脚下失去平衡,翻倒掉落下来。
然而,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,早已被死亡的阴影所罩。寒光中四把催命之剑,挥向每个人的身体,血光闪现,惨叫四起。那些手握弓弩的杀手们,在自己身子还沒落地时,在惨叫声中灭绝了生命,他们甚至不知,从自己弓弩上发出的箭,是否达到目的。
事情发生的突然,而又在瞬间被灭亡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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