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县令道:“你们耳聋了吗?还不赶快除掉刑具!”
俩个差役才急忙上前,解出了王文豪身上的刑具。
尹建平看着王文豪道:“下跪何人?”
王文豪道:“罪民王文豪!拜见大人。”
尹建平道:“王文豪,你可是进士出身?”
王文豪道:“罪民是洪武十六年科甲十四名进士!”
尹建平道:“来呀!设座!”
差役抬来一个木椅,放在大堂中间。
尹建平道:“坐下吧!本官有话问你。”
王文豪有些惊异,他忧郁的道:“这…罪民。”
哑仆冬国雄道:“王文豪,特使大人让你坐下,你就坐下吧!”
主文豪坐了下来。
尹建平问道:“王文豪,你把怎样认识吕秀才,又怎样将他打死,从实说来?”
王文豪道:“回大人话,那是去年清明节刚过的事情。接着把怎样欧打吕秀才,又怎样留他在庄上调养数日,最后结拜,赠银,送他到渡口的事说了一遍。”
尹建平最后问道:“从你家到渡口,要多长时间?”
王文豪道:“从家到渡口不到一里地,只需一刻时便可到渡口。”
尹建平又问:“从西河岸到东岸,渡船需多长时间?”
王文豪道:“差不多一刻左右,便可走个来回。”
点了点头,尹建平道:“那你与管家什么时候将吕秀才送上船的?”
王文豪道:“午时三刻!”
尹建平又问道:“那船家张啊四,又是什么时辰跑到庄让报的讯?”
王文豪道:“酉时一刻!”
尹建平道:“本座问完了,王文豪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王文豪低下头,想了想道∶“罪民没什么可说的。但凭大人决断。”
尹建平道:“王文豪,你认为那吕秀才确实是你打死的吗?”
王文豪又是惊异的看了堂上的尹建平,最后道:“这个…罪民已说不大清楚。”
尹建平道:“好啦!你先下去吧!嗷!对啦!不用上刑具了。先把他带下去,本座会随时有话问他。”
“是”
俩个差役将王文豪带走了。尹建平道:“刁县令,你听清了吗?”
刁成贵道:“这个…卑职认为,今日供词,没有什么不同!”
尹建平道:“嗷!是吗?那本座问你!王文豪在酒醉之后,打了吕秀才一掌,后来又将吕秀才留在庄上调养数日,刁县令,你觉得王文豪图他什么?”
刁县令道:“这个…”
尹建平又问道:“那好!本座再问你,一个秀才,手无腑肌之力,酒后一掌就可将人打死,这个你信吗?还有,吕秀才在王庄好吃好喝数日,为什么不死,却偏偏到渡船上才突然死掉呢?而那日午时三刻,是王文豪和管家王忠,好好的送上渡船,而船家则是到了酉时一刻,才到王庄报讯,这中间相隔二个时辰,这段时间,他们在干什么?”
刁成贵被尹建平问得哑口无。尹建平笑了笑说:“怎么?回答不上来了吧?。”
刁成贵脸上肌肉跳了几下,他低下头道:“卑职觉得,王文豪失手打死吕秀才之案子,人凭有俱,证人证词,而且,他本人也供认不讳,所以,卑职认为没什么查下的理由了。因此,便从实上报。”
尹建平冷声道:“是吗?刁县令,你可知道?人命关天,一旦此案却有冤情,你这样草菅人命,如果真像大白,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?”
刁成贵道:“这…卑职到没想那么多,此案,凶手王文豪均已认罪,那有什么冤枉可呢?卑职…卑职…以为。”
“够了。”
尹建平惊堂木一拍道:“刁县令,此案。凝点重重,漏洞百出,你就凭着所谓的证人,证词,凶犯供认不讳。就草草将犯人判罪,这样做?你不觉得太轻率了吗?”
刁成贵被惊堂木吓得双脚一软,跪了下去,道:“特使大人,这件案子的原告,便是王文豪家奴王新,是他到衙告的状,也是他带着卑职等人挖出的尸体,人证,物证齐全,那王文豪还没有动刑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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