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连自己莫名其妙的卧床一年都不知道,当乍然醒来,看见自己没有趟在自己屋内,而是在一个莫生的床上时,他想到了,这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。自己的亲弟弟,带着身边的八位兄弟从中原赶来,那可不是一二天的路程,最少要三个多月。
他的心再往下沉。
他静了静道:“二弟!你能告诉大哥!这到底出了什么事吗?”
顾东平笑了笑,拉着大哥的手道:“大哥!这事不急!大哥刚清醒过来,再多休息几天,等大哥康复之后,兄弟一定把我们发生的事,告诉大哥的。啊!”
“不行!二弟呀!你难道不知道哥哥的性格皮气吗?不把事情弄清楚,你大哥我怎么能安心趟在床上休息,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,不然,既便你怎么让大哥能安心?”
顾东平苦笑道:“行!兄弟知道大哥的品性,但是,大哥要答应弟弟!听完之后,不要激动,更不能生气,否则,弟弟不会告诉你。”
顾孟平道:“二弟!大哥现在都六十多岁的人啦!多少年来,咱们都是从刀口上走过来的,什么事情没遇到过。你放心吧!大哥忍得住。你说吧?”
顾东平叹声道:“大哥!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接着顾东平把八年前飞虎门误中奸计,在靖江古坪口协助暗杀,原朝廷中枢仕郎,尹道元一家,又怎么脱离飞虎门的事,细细的说了一遍。听得顾孟平是惊恨万分。
他怒声道:“娘的,原来是这么回事,可是为什么吴门主八年前,把总坛忽然迁到滇西,他们对靖江的事情从未提及,只说把总坛迁回滇西,是有助于飞虎门的发展。原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整整隐瞒了老夫八年。每次当老夫问起你们天地九杀的事时,他总是吱吱语语,一下说,你们留在中原,一下又说,你们去大漠办事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唉…,那宋门主更是之字不提,哎!二弟!你们脱离飞虎门之后,又到那里去啦?”
顾东平道:“自靖江脱离飞虎门之后,我们九兄弟各自回了老家!我以回到家中伺奉爹娘,唉…没想到,刚刚过了八年的舒心日子,决果又出事了!”
顾孟平道:“哦!这么说!张太师是为了掩盖当年古坪口事件,而派人灭口呀?”
顾东平道:“事实确是如此。其实,张太师四处派出高手,想逐一把我们九兄弟分别除掉,并不仅仅为了古坪口那挡之事,还有另外一个目的。”
顾孟平不解的问道:“哦!他还有什么目的呢?”
顾东平道:“这么说吧!若说为了八年前靖江暗杀尹道元一家,因为,我们手里有证据,他是怕晋王派人找到我们。所以他想灭口是真。但是其中还有另外一个阴谋。”
顾孟平道:“那又是什么阴谋?
顾东平叹声道:“为了飞虎门中的事,所以,张大师跟本不想让我等活着,因为,若是我们活着,就很有可能对一个人不利。”
顾孟平道:二弟!你等等!怎么这事让大哥越听越糊涂呢?
顾东平苦苦笑了笑说:“大哥!飞虎门的鬼影子宋城,本来就是张太师派到飞虎门中做卧底的,一图趁机把飞虎门强占过去,成为张太师的私家财产。”
顾孟平又是大吃一惊道:“啊!这!这是真的?那!那后来张太师把你们怎么样了?你们又是怎么逃脱的?”
顾东平叹声道:“张太师最初是从八弟冷大山,开始下手的。
紧接着把追杀冷大山经过,和冷大山一家被晋南王,和尹建平所救,又把张太师,怎样收卖江湖黑道高手追杀天地九杀的经过,讲了一遍。在场的牛太官,及俩个弟子及李勇,以听得愤怒不堪。
牛太官几乎跳将起来!“他妈的!这些天杀的。”
顾孟平看了一眼,靠在床头牛太官的俩名弟子问道:“牛坛主!你们又是怎么回事?”
牛太官怒骂道:“妈的,这都是拜鬼影子宋城所赐!”
顾孟平道:“宋城他又把你们怎么啦?”
牛太官恨声的又将鬼影子宋城在练功走火入魔后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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