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建平道:“喔!他是有话,但是,我的判断,杨文轩和严小姐的父亲交好,因此,严庄杀人灭口的事,那梁知洲肯是不会让他知道的。”
“不过严小姐,从严庄那两座坟,肯定是他带兵所为。因为,象类似这种情况,一般来说,官府及不会将主仆分来葬的。”
“但是严庄则不同,他们是把主仆分开而葬,也就是说,除了十分了解庄上,或是熟习情况的人,更为重要的是,埋葬庄上的人与你们有着某种关系,才会这样做。而且,还立了碑,把主人的名字很巧妙的刻在碑上,它在告诉后人,严家并没有死绝,还有后人活着,所以,我判断杨文轩也并不知情。”
高怀文道:“哦!我明白啦!原来少令主是从碑文上,判断出严家还有后人活着。所以,才带我们轻而易举的找到严小姐和公子的藏身之所的?”
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我虽然不相信这世间的鬼魂存在,而世间却仍然肆意流传着鬼的说法,这并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“但是,如果有,也大多是活人假扮的,当听说严庄闹鬼这一说法。因此,我很好奇,当时我想,这肯定是有人故意,不想有外来人打扰他们。所以,扮鬼吓人,严小姐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严萍羞色的点头道:“公子判断没错,是这样的。哎!公子又是怎么找到地下室入口的呢?”
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其实很简单,细节。当小霸王走后,你发出了一声惨叫,在寂静的严庄上,而且,还死了很多人,因此,当地人大多知道此庄曾经发生过什么。”
“所以,一般人都会被吓到,然,如果是像我们初来这里,而不知情况的人,当听道你那声惨叫,第一时间的反映是后院出事了,当然,不相干的人,大多会走掉,若是遇到一些侠义中人,他们就会产生好奇心,一探究竟。”
哑仆冬国雄道:“是啊!当时听到严小姐那一声惨叫后,连我都想到后院去看看呢!”
尹建平道:“我们到严庄避雨,虽然看上去是个巧合,但实际上,高家四位哥哥,曾经四哥受伤,在你们严庄上住过一段时间,受过你们严家的恩惠,一般侠义心肠之人,懂得报恩,当他们六年之后,再次从这里经过,肯定会到庄上看看。”
“让他们没想到,当他们到严庄时,所看到的是一遍废墟。因此,他们肯定,严庄出事了,高大哥他们四人,便想得更多的是,想查看一下,严庄出了什么祸事。”
“正在此时,突然听到一声惨叫,而我因此判断,这声惨叫,出自一名青年女子的口中。于是我便叫高大哥陪我进后院看看。到了后院,我发觉一些异常的痕迹,一是后院有人出入。”
“其二是,坟上有每年烧过的纸钱,其三是西厢房的门口,楼梯间有异状,整栋厢房被烧了,而剩下的楼梯间,确是完好无损,在细心的观察下,我发现,西厢房是建成两处分裂的楼房,正房,和楼梯间由两面厚厚挟墙分隔,而楼梯间的墙比正房要高出许多,墙屋檐上,都是用双层实瓦合堆起来的,虽说火势很大,但没有连接火源。”
“所以,既便再大的火势,是烧不到楼梯间的。因而,我肯定,楼梯间有地下室。”
严萍笑道:“公子非常人可比呀!这么小的细节尽然逃不出公子的法眼。”
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以许是受我父亲的影响吧,不过我想,若是大家都能冷静观察,和思考,是不难做到的。”
严萍道:“那是公子自歉了,哎!高叔!你又是怎么知道,是我与弟弟活着,而不是大姐和弟弟呢?”
高怀文苦苦一笑说:“我那里有这个本事呀!是少令主断定的。”
尹建平道:“其实是四哥提醒了我,他发现碑上少了严二小姐,和严公子俩人,因此,我判断严二小姐和严少公子还活着。”
哑仆冬国雄道:“哎!少谷主,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?”
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哑叔,你已经看了严小姐父亲生前留下的一些,关于梁明远父子的一些犯罪证据。”
“可是,严通判被灭口,而从严通判留下的这些证据中,只有犯罪过程,而没人了人证,因为那些人证大多数也被灭口了。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,留下来依依查证,神风九义按时间来推断,早一个月前就到了滇西,肯定在等我们。”
“时间长了,恐生变故。而我们这一路走来,路上因为有事发生,担误了一些时间。因此,要想一个更快捷的办法才是啊。”
哑仆点头道:“喔!的确是这样!我们还得尽快赶到滇西和神风九义汇合,然而,丰都知洲梁氏父子的事情还要解决。哎!少谷主!有没有更快一点的办法?”
尹建平看了一眼严萍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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