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感到,其他人均可,但是刘三绝,太师府的管家,师爷,怎么都成了朝廷大臣,身边的李玉春却变成了太监,而自己的儿子又变成了大将军。
不妥!不妥!乱套了,这些人怎么可以扶朕,又怎能保卫江山垂统呢?
他刚想到此,突然刮起一阵大风,乌黑的大雾铺天盖地而来,瞬间把在场的众臣遮蔽,没多会,大雾退去。在看那些跪着的大臣,竟然站了起来。
而且,又变成了严正坤及家人,还有许多曾经被他迫害至死的,女人,小孩。一个个怒目而视。
而站在俩旁的宫廷侍卫,则变成了牛头马面,一下子,整个皇宫则变成了阎王殿,阴风四起,灵火闪烁,巨大的架子上,火盆中,烧的是人头白骨。
还有滚滚翻腾的油锅,油锅里炸着几个人,他都认识,正是李玉春,马如年,段其坤,刘颜昌。
此时他又感到自己好像是被俩人携带着,往一个大殿而去,而带他走的俩人,不是太监,而是黑白俩鬼,整个人感到虚飘飘。
经过一个大殿时,只听得惨叫声,哀号声,一个巨大的木架上,绑着太师张权,俩个小鬼正用锯子,锯着张权的半段身体,血淋淋,森森恐怖。
他又被带着穿过了另一个大殿,一声惨叫,似呼是那么熟悉。
他抬眼望时,惊得目瞪口呆,那是自己的儿子,正被俩个鬼役用闸刀,闸成两断,儿子用双手趴着,拖着血淋淋半段身子,向他趴来,嘴里不停的喊着。〞父亲!救救我!我不想死!”
他想张口喊叫,却不知为什么,空有一张嘴,却发不出声来。梁明远又被带出了大殿,穿过了一层地狱,只见得两边墙上,镶嵌着许多人头,垒垒白骨,人头的俩支眼睛,闪动着绿光,十分吓人。
又穿过一层地狱,但见得一层层刀山,一池池火海。刀山上,一群人被鬼役押着通过刀山,并跌进火海,在火海挣扎着,哀毁骨立。
他在次被带立了十八层地狱,来到一个殿前,殿的门梁上,悬着一个牌匾,上面写着阎王殿。”三个血色大字。
门的两旁,立着许多牛头马面。往大殿里走,终于到了大殿之上,黑白俩鬼将他丢在殿堂上,双手一抱说:启禀阎王爷!犯官丰都知洲梁明远带到。
正堂一个巨大的几案后面,阎王爷转过身来。
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梁明远道:“喔!可曾带他走过十殿,八层地狱?”
那黑鬼道:“回王爷话!他以通过了十八层地狱,灵殿!”
阎王爷道:“好!尔等退到一边伺候。”
黑白俩鬼道:“遵命!”
阎王爷沉声问:“梁明远!展起面来!你看看本王是谁?”
梁明远抬起头一看,吓得亡魂丧胆,他站起身来,用手指着阎王结结巴巴的道:“你!你你!是严正坤?”
一旁的判官大声呵斥道:“大胆犯官梁明远!见了阎君还不跪下拜见!”
梁明远吓得跪下道:“罪臣梁明远,拜见阎君!”
阎王道:“梁明远,你在阳世间,身为朝廷命官,食君之绿,受皇恩好荡,本应该忠诚为国,解民于水火,报效朝廷。从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,短短七年间,升迁到了洲府五品大员。”
“然自任丰都知洲后,你贪赃枉法,勾结朝廷奸佞,干做朝廷太师张权的走狗。从洪武十四年起,你父子结党营私,专横跋扈,欺压百姓,敲骨吸髓。你罪恶极。”
“本王问你?洪武十四年四月八日,我为了一己之私,强占城东苏老全的宅院,苏老全将此告到县衙,却被你的儿子,活活打死在公堂之上。可是事实?”
梁明远道:“这,哎呀!阎君呐!此事是丰都县令王明何,堂上逼供所至,跟本人和犬子无关呐!”
阎王爷道:“住口!胆大的梁明远!这里是什么所在,是阴曹地府,不是你在阳间时候,可任意胡为,本王告诉你梁明远,你现在肉身也除,孤魂野鬼一个,本殿判官,以把你在阳世的所做所为,查得水落石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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