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名黑衣人又扑向另一个庄子,门岗看见有人过来,大声问道:“深山密林中”:顾孟平回道:“独有一飞虎。”
那人道:“呵呵!原来是内坛兄弟!这么晚啦!众位不在被窝里享福!兄弟们怎么跑到矿上来啦?”
顾孟平道:“回光返照!”
那人又道:“飞虎齐集!”
这是飞虎门吴正坤和旧部交代的暗语,除了旧部,其它人无从知道,见顾孟平走近,几个人见是顾孟平前来,于是惊喜的道:“是顾老当家的!属下拜见顾老!”
顾孟平道:“李虎兄弟!久违啦!不必客气,快快起来,招呼兄弟们,跟本座走!”
顾孟平打了个手势,身后的数十黑衣人向两庄之间插了进去,身法如电。李虎有些惊异,他心里道,乖乖!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,竟然个个身手不凡。
顾孟平边走边问:李头领,他们有没有在你们中间按插眼线?
李虎道:有!目标早已确定,接到老门主的指令之后,属下便安排了自己兄弟暗中监视。
顾孟平道:喔!李头领,你做得好!通知兄弟们,清除眼线!行动要快!
李虎道:“尊命!奶奶的!兄弟们终于盼到这一天啦,兄弟们,赶紧叫醒其它兄弟,按各自盯着的目标,动手清洗!”
“是”
顾孟平道:“李虎:除了昔日旧部!矿上谁在这里主持?”
李虎道:“回顾老当家的!这里大头领叫阴司秀才刘文虎,和快剑手李吉贤,蝎子针唐孟海仨人。他们正在大庄上睡着,晚间的时候,矿上大班头谭冰河不知那里弄来一支獐子,请他们喝酒,把几个人灌得烂醉,早早就睡了。”
顾孟平道:“那唐孟海可是蜀中唐二的四子?”
李虎道:“正是!”
顾孟平道:“招呼所有兄弟!操家伙,围住西庄,凡属投靠鬼影子宋城的人,或是宋城的人,一律斩杀,不留活口,更不能让其逃走一人。”
李虎兴奋的道:“妈的,终于熬出头了,兄弟们!听顾当家的,走!清理门户去!”
顾孟平道:“告诉兄弟们,不可弄出太大动静,要速战速决。大家都小心点?”
李虎道:“知道啦!顾老放心了!”
顾孟平道:“路老,咱们大庄去!”
路天雄道:“顾当家的,请带路!”
三支人马向中间的大庄闪电般的扑去。顾孟平带着众人来到大庄前一看,李虎果然没说错,大庄前四个守卫,趴在门旁石阶上呼呼大睡。路天雄一挥手,从墙两边出现了几名黑衣蒙面人,扑了上去。可怜四个岗哨,就在睡梦中死去了。
顾孟平正要上去,突然,庄门吱呀一声开了,他手一挥,众人闪到墙边,从房内走出来的人,正是快剑手李吉贤。
只见他似是酒醉未醒的样子,他迈着踉跄的步子,走出大门,高一脚,低一脚的向门旁的毛房走去,然而,这家伙似乎不想进毛房,他走到门口,撩起袍子撒起尿来!等他尿完之后,他一面提裤子刚要往回走,顾孟平走到他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李吉贤道:“别,别闹兄…弟!好…好生站岗!我睡睡觉…去!”
李勇站到他前面轻声道:“李头领!认识我吗?”
李吉贤醉眸蒙的看着李勇竟然笑了:“哎!李大…大总管!是…你们呀!哎!还有顾老坛…坛主,你怎么来…来啦?走…喝酒去!有…有獐子肉。”
他说着转身向毛房正要走,李勇拉了他一把道:“错啦!那里是毛房,往那走呀!”
李吉贤道:“对!不是!走…错啦!”
突然李吉虎像是踩到一条毒蛇似的跳了起来,他揉揉眼道:“不对!你!你们深夜到此,干什么?”
李勇狞笑道:“对呀!我们深夜到此干什么来啦,你喝高了吧,不是你请哥们过来喝酒的吗,怎么!忘啦?”
李吉贤道:“不对!我没…请…你们来,你们到底干…干什么来…啦?”
李吉贤至死都未弄明白,因为,好酒贪怀,把自己给断送了性命。
只见李勇手中寒光拼现,拉着李吉贤的衣领道:“送你们下地狱来啦!”
寒光一闪,入没在李吉贤的体内。李吉贤软软的倒在李勇的怀中,他挣扎着抬起手,还想说什么,嘴中冒出了大量的血,魂归地府。
顾孟平一挥手,数十百黑衣人抢身进到庄内,惨叫声,划破夜空。睡梦中的刘文虎从梦中惊醒,顾不上穿好衣服,便从床架上摘下剑破门而出,正好遇上顾孟平等人。
他大吼一声道:“尔等是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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