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四名叁将都统面前轻声问道:“吴军门,你从军多少年啦?”
那姓吴的叁将低声道:“回……回钦差大人话!标下、、标下从军二十余年啦!”
尹建平笑了笑道:“二十年有余,呵呵!那可是不容易呀!人生有几个二十年,风风雨雨二十多年。熬到个叁将,着时不易。不过,本座到是想问问你!吴军门,你刚才说,你们四个受高副帅的节制,那么!高副帅又是受谁的节制呀!”
吴叁将道:“这个……高副帅当然是受刘督军和陈府尹的节制啦!”
尹建平轻轻笑道:“那刘督军和陈府尹又是受谁的节制?”
吴叁将指头看了一眼尹建平道:“那……那钦差大人到了,自然是受钦差大人的节制!”
尹建平呵呵笑道:“哦……是吗?不过吴将军,由此说来,你二十多年是白混了,本座无论在怎么大的钦差,那也是奉了皇上之钦命而来的,不错!今天本座在此,所有大小地方官都必须暂时受本座的节制。而你们几位呢?”
吴叁将道:“钦差大人,我等是受高副帅的军令,调入衙西驻防。所以,我等也是遵军令行事,如果钦差大人有什么事,请钦差大人找我们高副帅去吧!”
尹建平站起身来道:“吴叁将!你恐怕是酒喝多晕了头吧?你是真不知,还是在这里装糊涂呀,本座告诉你,天大地大,朝廷最大,皇上最大。你是谁家的人,谁家的将?谁家的兵?是高副帅的将?高副帅的兵?还是张太师,宋城的兵将?”
那吴叁将见眼前的这位钦差大人火气上充,他慌了神了,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,得罪什么人都可以,千万不能得罪眼前的这位钦差大人,因为,他是皇上派来的,一当激怒了他,那自己的前程不说,小命都命完完喽。
于是,他结结巴巴的道:“钦差大……大人,小的……不不,是标下,标下……是是……是高副帅的……啊不不是,是是……宋宋……不不不,是朝廷的,朝廷的将。”
尹建平摇了摇头,叹声道:“唉,吴叁将,本座问你个问题,那猪是怎么死的?”
吴叁将道:“回钦差大人话,那猪嘛!当然是被杀死的啦!”
尹建平笑着摇天道:“又错了!本座告诉你吧!那猪不是被杀死的,是蠢死的的,看看你等!从军二十多年,本以为应该知小节,识大体。”
“唉……想不到你们眼里除了黄白之物,就什么军规气节都没有,就是这么个货色。算了,你们这样的人,带出的兵,也好不到那里去。古话说得好啊!兵怂怂一个,将怂怂一窝。”
说到这里,尹建平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转过身来对刘督军道:“刘督军!”
“莫将在!”
尹建平道:“你这里拟个通告,从既日起,解除滨洲的高副……帅,不对!”
陈府尹接口道:“他叫高怀武!钦差大人!”
尹建平道:“那滨洲高怀武,从既日起降为牙将,暂监滨洲大营,给他一年时间,若不严整军规,他的牙将也不要当了,就让他回家种地去吧,写好了,用钦差印吧!”
刘督军道:“莫将遵钦差令!不过钦差大人,他们四个怎么处置?”
尹建平道:“以下犯上,莫视军规,不从节制,贪污受贿,尔等如此,督帅!按律该怎么样!你还用得着本座教督帅吗?”
刘督军道:“莫将明白!来呀!将这四个以下犯上,莫视军规,不从本帅节制的狗东西拖出,杀头祭旗。”
“是!”
从帐外涌进十几个校卫,如狼似虎的将四人按翻在地,五花大绑起来,那四人瞬间才明白过来,可是为时已晚。
他们拼命的叫喊道:“刘帅!我们错啦!求你饶了我们!求求你啦!刘帅呀!是莫将鬼迷心智。我们知错啦?”
刘督军狞笑道:“此时求饶!晚啦!刚才钦差大人给了尔等机会,可你们没能把握住。来呀!将他们拖出去,砍头祭旗,以振军威。”
四人在被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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