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牛太官大声道:“乡亲们!乡亲们!大家先静一静听我说,我是飞虎门外坛坛主牛太官,大家还记得十年前的那次黄河大决口吗?当时就象今天一样,是我们飞虎门在灾区设了数十处粥堂,帮助乡亲们渡过了难关。”
“我们远在云南,听说这里再次发生了洪灾,二个月来我们拚命的往灾区赶来,这一路之上,拼命往灾区赶,跑死了好几匹马,今日终于赶到了这里。”
“乡亲们!刚才钦大人说得对,只要我们到了这里,就会想尽一切办法,帮助乡亲们渡过难关的,请让钦差大人先进城,了解情况之后,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,行不行啊!”
一些老人对牛太官刚才说出的话,到以有几分相信,因为老人们大多都知道飞虎门数十年来,在灾区救灾的事迹。
牛太官的话,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没多会,难民们渐渐让出了一条路来!
尹建平一行刚到城门口,却又听得一声大喊道:“且慢!”
众人向城门洞里看去,只见得一个公子哥带着几个家奴,大摇大摆的带着家奴来到城门口,上下打量了尹建平一行,他转身反手打了那守城头领一耳光。
大声骂道:“娘个逼的!什么飞虎门,地虎门的,这话你也信,你一个小小门官,尽然不听仕郎府的命令,公然放灾民进城!你不想活了是吗?”
那门官捂着脸道:“马大公子!人家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,是救灾来啦!小的怎敢阻拦。”
那公子又是反手一巴掌,打在门官头上道:“娘个逼的,就他们区区几个人,什么钦差大人,八成是假的吧?本公子从小在京城长大,怎么看不出来啊!”
那门官道:“小的!小的!”
天王星高怀文道:“你又是何人,竞敢如此放肆?”
一个家奴恶声道:“你可听好啦!他就是户部仕郎马如年仕郎大的大公子,马槐。识相的赶走,不要在这里聚众闹事,否则﹍﹍﹍?
高怀文道:“否则怎么样?”
那恶奴道:“哼哼!否则当场打死!弃尸荒野!”
高怀文冷笑道:“嗷!这是那家的王法?”
那恶奴道:“那家的王法?这是我家大公子的王法,连县令都得听从。”
高怀武走向前去,笑问道:“一个小小仕郎家的公子,竟敢如此称霸地方,私立王法,呵呵!真乃奇闻。”
“不过据我所知,你们的那位不可一世的仕郎大人马如年,不是以被皇上下旨,关进天牢了吗?怎么?你们还敢如此犯肆?”
那马公子虽说站在一旁不做声,但一听道高怀武这么一说,内心却是一惊,他知道:自己父亲在京被抓进天牢,除了朝廷中人,地方官府大多都不知道:他们又会怎么知道的呢?
于是,他用手扒开了家奴,走上前来,上下打量了尹建平等人。〞哼!“了一声道:”哼!尔等到底何人?竟肆在此胡乱语?
高怀文道:“我等乃钦差护卫,随钦差大人到灾区振灾,查看灾情,怎么?你也敢阻拦?还不赶快打开城门,让钦差大人进城,误了钦差大人之事,我看你担待不起!”
马公子冷笑道:“钦差?谁是钦差!他吗?还是你?哼哼!我看是假冒的吧!”高怀文道:“你放肆!马公子是吧!你听好啦!这位就是去年洪太祖皇帝钦封的:代天巡视,钦差尹大人!”
马公子一看尹建平,便哈哈大笑道:“就他!他是钦差?哈哈哈!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他是钦差?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日特别多呀!就他这样!也敢冒充钦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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