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风老弟!十年前那场盛会,是由五岳剑派操办,请老夫和点苍派掌门冉一坤掌门主持。而今年的华山论剑之事,老夫就不参加了,就由其风老弟代为主持,至于残剑门小徒代为参加吧。”
话刚至此,华山派掌门人便坐不住了,他急忙起身道:“郑老令主,你老是江湖武林的泰山北斗,整个中原武林唯老郑令马首是瞻,我等唯其左右。”
“华山论剑是各大门派期待以久的盛会,怎能少得了这次你老人家,重要的是,这次大会由我华山做东道主,晚辈刚接任华山掌门不到几年,主办这次盛会,唯恐有负重望。”
郑天明呵呵笑道:“呵呵!岳掌门自歉了!华山一门,传承了数百年之久,威名久远!而华山论剑自宋朝至今,举办了不下百余次,八大门派轮流主办,如果老天说的不错,你们华十主办不下十次了吧?”
“办个小小的盛会,何以面呈难色呢?这次盛会,虽说由你们华山派出面操办,但所需银两用度,这次便由就由老夫门下支出。你看如何呀?”
华山掌门道:“老令主不可!举办一次华山论剑盛会,区区银两用度,华山派还是出得了,只不过晚辈考虑,记得前几次盛会,武林公推以老令主为首,而这次大会将至,老令主却宣布退隐,晚辈恐遭众议,所以,还请老令主出面才是。”
五岳掌门人道:“是啊!老令主是江湖武林之首,晚年大会!老令主技压群雄,深受武林中人所敬仰,这次眼看十年论剑盛会将至,老令主却宣布退隐,晚辈觉得有些不妥,依在下所想,老令主是否将退隐之事缓一缓,等华山论剑之后呢?”
众掌门全都咐合道:“是啊!老令主!莫掌门和岳掌门说的在理!请老令主三思。”
郑天明又是笑了笑说:“众家掌门的意思!老夫明白,老夫年事以高,总不能为十年一度的华山论剑而活着吧!再说华山剑是中原武林中的盛会,要一代代传承下去,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。”
“你们也都渐渐老啦,总不会把持着掌门之位至死不立新吧?老夫九十有三啦!人生活到这个份上,老夫知足。华山论剑之事就此定下,至于主持这次盛会便由刘老弟和冉老门主,少林!武当!丐帮!及华山,蒿山,五岳你们自己商议吧?”
“老夫却是早有退隐之意,今日各大门派都在这里,老夫正好当着各大掌门之面,正式宣布,由小徒尹建平接任残剑门门主之位,至于本门主掌的断剑令,等下个月华山论剑之事过后,就由你们八大掌门派择日决定?”
尹建平急忙撩袍跪下道:“恩师不可!上有刘师叔当面,小武师兄在前,徒儿才疏学浅,江湖历练善浅,又有何德何能当此残剑门大任,请恩师老人家斟酌,徒儿实不敢当!”
郑天明呵呵笑道:“平儿!残剑门数百年来!传至为师为二十七代,因本门择徒严格,自为师接过掌门大位时,残剑门人才凋零不堪,在武学之上,仍未将断残剑法究其完本,有负恩师之重托。”
“而今你,入门虽短,却因奇遇,终于把传派祖师爷的”飞天神剑录“习全,而且,还深得到祖师爷的真传精髓,老夫虽未亲见你剑术施展,但从你的身形面象看出,你早已达到了本门武学至深返朴归真的境界。就是为师这数十年修练,未必与你相抗衡。”
“不过平儿,为师素知你心胸宽宏大度,又德才兼备,胸怀坦荡。就凭你一身修为,天下可去得,但你需记住,普天之下没有志远至深的武学。”
“需知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今后行走江湖,你只需知道,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妄加杀戮,有伤天和便行。记住了吗?”
尹建平低伏道:“师傅!平儿深记恩师教诲,不敢违背师训,不过这传位之事,请恩师三思,平儿何德何能接此重任。”
郑天明笑了笑又道:“呵呵!平儿呀!为师心意以决,你不别多啦!其实为师刚才所说,你是做得到的,自你出山以来!所作所为,为师了然于胸,无论那个方面。你可堪当大任,这一年来,若不是你意志坚定,受残剑门中弟子束,早被洪武带封官了,这一点为师心慰。”
你智珠再握,胸如大海,又自幼出生于官宦之家,深知公门三味,受你父影响,早绝仕途之念,为师深感欣慰也,如不然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没名没份的代天巡视的钦差大人。
“噢!对啦!你接任残剑门主之事,为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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