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听不懂好赖话呢,我这不是关心你嘛,咋你还又生气了?”
永强娘也是一脸懵逼,她这不过就是问了几句,咋还惹毛愣了?
“你可别说了,还不都是那个陈风,要不是他,我也不至于这么憋屈,那不是好好走的一条路,就拿那车的屁股看人,都不带停一下,超过我就跑了,这年头,什么人都有。”
“哦,我以为你说谁,这不正常吗?你前几天才跟人家吵完架,人家孩子哪好意思跟你打招呼,这你都记仇呢,人家心里肯定也不舒坦。”
“这我还没跟他计较,他倒想的挺多,说到底就是不把我当回事呗。”谢广坤越说越来气,一把扔掉了缰绳。
永强娘摇着头笑了笑,接着开口道:“要不说你小心眼呢,再怎么说人家现在都是有钱人,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说话呢,那不想跟你说话不正常吗?”
……
这话听得谢广坤更不舒服了,于是开口道:“不是,你咋就喜欢长别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呢,不说一句我爱听的,专门让我不舒服呗!”
“我哪敢有那样的意思,这家里还不都得你说了算,跟你不对头,我又不是活到头了。”永强娘开着玩笑说。
不过这话,听到谢广坤耳朵里,他却突然舒坦了,要不说这家伙还有点大男子主义,就喜欢这样的话,那不可得是他说了算啊。
这老头就是这样,说他聪明呢,也还行,说他不聪明,那有时候也是真犯傻。
斤斤计较了一辈子,一分也一分的算,但是到了某些事情上,那是真的一窍都不通。
说的明白点,那就叫分不清好坏。
“我可告诉你,你把这句话给我记住了,那陈风跟咱们老谢家就是不对付,以后见面了,你也别跟他说话,他就是咱们家的公敌,谁要是上去搭话,那我第一个过不去,要是你的话,我也一定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话说的老狠,谢广坤攥着拳头边走边叫骂。
院子里只留下永强娘一个人,心中无语,无奈的笑了笑,戏谑:“这还真当回事儿了,还最大的敌人,要跟我不客气,这是饭吃的太饱,闲出事来了。”
第二天,早上。
陈风在院子里练一套新创的拳法。
这边,香秀就上门来了,上一次,陈风带着她去城里边绕了一圈,她的心思更是变了不少。
同时,因为看到城里边时髦的风气,她给自己弄了一个新的发型,穿上陈风送的衣服,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如今上门,是给陈风送早饭来了。
陈风自然是愿意接受,这样的好事,有一就有第二,那不得美死。
“哎,香秀,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了,长贵叔呢,他怎么没过来?”
“你给我做了早饭,那他吃什么呀?”
陈风探着头看了一眼门口,没见到人,于是开口问道。
“风哥,你放心,我爹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,他吃过了。”
“哦,那就行,厨房在那边,我在外边练练,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没事,陈风哥,你继续吧,我马上就弄好了。”
话没说完,香秀已经走向了厨房。
陈风看着她的背影,点头微笑,之后便也没管她,自己做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