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样的态度,两个妇女都是一愣。
陈风不做理会,转头倒是跟马胜天说了起来。
“胜天,查了没有?他们偷了多少种子?”
“一斤。”
“哦,原来不是一颗,具体什么品种?”
“各色都有,西红柿居多。”
“那确实不少呢。”
陈风点了点头,当着两个妇女的面算了一笔账,只见他缓缓开口道:“一斤最起码也有五万颗,按照公司的售价来说,一颗大约在3到5块左右,那算下来也有二十几万了,盗窃二十多万,你们的胆子确实不小,这要是送到派出所,马胜天,刑法你比我懂得多,你告诉他们什么情况。”
听到要普及刑法,马胜天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。
接着,他拿出作为军人的威武,脆生生的开口:“陈总,数额较大,已经犯了严重的盗窃罪,一般派出所上传法院,判下来的罪责大概需要十年,且家庭财产全部没收,如果不是第一次作案,那就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“嗯嗯,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说完这句,陈风悠然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接着说:“带他们去派出所的任务就交给你了,把一切证据交给公安局,告诉他们不是第一次作案,看看警方怎么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妇女瞬间面如死灰,瘫坐在椅子上,白眼上翻。
其中一人死死地盯着陈风的背影,嘴巴一张一合,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,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。
眼看着陈风就要踏出门,才算是喊出来。
“陈总,饶了我们吧,我们再也不敢,我错了,我错了,求求你,看在往日的情面,放过我们,放过我们吧!”
“陈总,陈总,我给你磕头了,我余生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,不要送我进去啊,不要送我进去!”
两个妇女都慌了,扯着嗓子哀求,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,现在已经跑到陈风跟前来磕头了。
“嗯,现在知道求饶了,刚刚嘴皮子不是很溜吗?”
陈风挑眉,看向了刚刚骂的最狠的那个妇女。
妇女当场打了一个冷战,哭的更凶了,求饶的声音喊得更大。
“陈总,我错了,我不敢了,都怪我,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这样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!”
“闭嘴!”狠厉的嗓音脱口而出,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甚至身为军人的马胜天,都感觉一股寒气油然而生。
别说正在求饶的妇女,眼中惊恐不以,磕磕巴巴的不敢说话。
陈风转身快步向前,不多说废话,直勾勾的盯着一旁一直求饶的妇女。
根据她刚刚的表现,一上场就卖了队友,问他最方便不过。
“你说,你偷了几次?”
“五……五次。”妇女这个时候已经吓破了胆,不敢再有任何隐瞒,急急忙忙的回答。
“都说清楚点,谁怂恿你的。”
“真的是她,他跟我说过好几回,说没有人会发现。”那妇女畏畏缩缩的看向旁边骂人的妇女,目光闪烁。
“还有谁?除了你们两个都交代出来!”
“还有隔壁村的刘爽……郭瘸子,傻柱。”
“之前有没有偷过猪肉,种子都给了谁?”
“猪肉,我偷过一次,别人不知道,总之给了一个收……收种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