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华门外的火海还在翻腾,空气里全是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刚才那一波107火箭炮的“洗地”,把日军第六师团的精气神彻底给炸没了。原本不可一世的鬼子兵,这会儿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,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。有的身上还带着火苗子,惨叫着跳进护城河,结果水里全是尸体,根本扑腾不开,最后活活被淹死在血水里。
“别让他跑了!给我搜!”
唐林一脚踹开挡路的一辆日军卡车残骸,手里的突击步枪还在冒着热气。他那双眼睛在火光映照下,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。
无人机的画面里,一个被十几个精锐鬼子死死护在中间的身影,正狼狈不堪地往后方的一辆装甲指挥车上爬。那老鬼子帽子都跑丢了,稀疏的头发被汗水贴在脑门上,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。
谷寿夫!
那个在历史上双手沾满三十万同胞鲜血的屠夫,那个把杀人当比赛的畜生!
“想跑?”唐林咬着后槽牙,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,“问过老子手里的枪了吗?”
“李锐!十点钟方向,那辆挂着天线的装甲车!给我把路堵死!”
“收到!”
耳机里传来李锐兴奋的吼声。紧接着,远处黑暗中猛地窜出几道火舌。
“咻——轰!”
一枚40火精准地轰在那辆装甲车的前轮上。那是高建国那小子的杰作。只听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装甲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一巴掌,整个车头猛地往下一沉,直接横在了路中间,把后面想要逃跑的日军卡车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八嘎!保护师团长!保护师团长!”
谷寿夫被这猛烈的撞击甩得七荤八素,额头磕在铁皮上,鲜血直流。他捂着脑袋,顾不上疼,连滚带爬地从车里钻出来,拽着身边的一个参谋就往旁边的野地里钻。
“快!给松井司令官发电报!请求战术指导!请求支援!”谷寿夫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嗓子都破了音,“支那人疯了!他们全是自动火器!这是陷阱!这是圈套!”
他怕了。
打了一辈子仗,他从没见过这种打法。那不是打仗,那是泼水一样的子弹,那是雷公下凡一样的炮火!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,在那铺天盖地的火箭弹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!
“师团长,电台……电台被炸坏了!”参谋带着哭腔,脸白得跟死人一样。
“废物!统统是废物!”谷寿夫一巴掌甩在参谋脸上,拔出指挥刀,哆哆嗦嗦地指着前方,“冲出去!谁敢后退,死啦死啦地!”
可这时候,谁还听他的?
周围的鬼子兵早就被吓破了胆,一个个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,哪还有人管这个光杆司令?
就在谷寿夫绝望之际,前面的黑暗中突然走出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。
为首那人,一身德式军装被硝烟熏得漆黑,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战术匕首,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,冷峻得像是一尊煞神。
正是唐林。
“谷寿夫,咱们终于见面了。”唐林停下脚步,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,“刚才广播里跟你说的话,没忘吧?”
谷寿夫浑身一僵,瞳孔剧烈收缩。他认得这个声音!就是那个在大喇叭里骂他是老狗的支那指挥官!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谷寿夫握着指挥刀的手都在剧烈颤抖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我是大日本皇军陆军中将!你敢杀我?松井司令官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中将?”
唐林嗤笑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在老子眼里,你就是一坨会喘气的烂肉。”
“八嘎!死吧!”
谷寿夫旁边的两个死忠卫兵大吼一声,端着刺刀就冲了上来。
“砰!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