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壤城内的枪声渐渐平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硝烟、呕吐物和血腥味的怪味。
板垣征四郎,这个曾经策划了“九一八”事变、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甲级战犯,此刻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癞皮狗,被铁链拴在平壤最大的广场中央。
他那身笔挺的陆军大将制服早就成了破布条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那是被愤怒的华夏劳工和朝鲜百姓用石头砸的。
唐林没有直接杀他。
直接一枪崩了,太便宜这老畜生了。
广场上,人山人海。
唐林站在高台上,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大喇叭。
“乡亲们!同胞们!”
“我知道你们恨他!我也恨!”
“当年在沈阳,在东北,这老鬼子害死了咱们多少人?今天,我把他交给你们了!”
“有冤的报冤,有仇的报仇!别弄死太快,让他好好享受享受!”
话音刚落,人群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去。
“打死他!打死这个恶魔!”
“还我儿子的命来!”
“咬死他!”
唐林甚至没回头看一眼,只是掸了掸肩上不存在的灰尘。身后那撕心裂肺的惨叫,对他来说,比戏园子里唱的戏还好听。一个断腿的老劳工,抓起一块带血的石头,嘶吼着“为了我闺女”,狠狠砸了下去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场上空回荡,那是板垣征四郎最后的哀鸣。直播间里,无数网友刷起了“大快人心”的弹幕,更有不少东北的网友在屏幕前失声痛哭,这一天,他们等太久了。
唐林转过身,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。
他的目光,投向了南方。
“李锐!”
“到!”
“部队休整得怎么样了?”
“报告长官!除了部分车辆需要维护,全员士气高涨!战士们都嚷嚷着要去海边看风景!”
“看风景?”唐林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,“那可不是什么好风景。那是修罗场。”
“传令下去!全军开拔!”
“目标:釜山!”
“我们要赶在鬼子海军反应过来之前,把这只脚,伸进对马海峡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天,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急行军。
日军在朝鲜半岛的主力已经在平壤一战中被全歼,剩下的那些伪军和地方守备队,看到挂着红旗的59式坦克集群,比兔子跑得还快。
从平壤到汉城,再到大邱、釜山。
唐林的钢铁洪流就像是一列失控的列车,碾碎了一切试图阻挡的东西。
当第一辆59式坦克的履带停在釜山港口的码头上时,大海,终于出现在了眼前。
蔚蓝的海水,波涛汹涌。
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。
而在海平面的尽头,隐约可见几艘灰色的战舰身影,正在游弋。
那是日本海军的封锁线。
虽然第三舰队在长江口被唐林灭了,虽然航母编队在上海被打残了,但日本毕竟是个岛国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他们拼凑了剩下的驱逐舰、潜艇,甚至还有改装的渔船,死死地封锁了对马海峡。
那是通往日本本土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“长官,没路了。”
王建国看着茫茫大海,有些发愁,“咱们只有坦克,没有船啊。这几百公里的海路,总不能让坦克游过去吧?”
唐林没说话,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,屈指一弹,又稳稳接住。海风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,那股子从容劲儿,让王建国心里直犯嘀咕:长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“游过去?”唐林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,“谁说我们要游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