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林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强硬宣,如同投入世界政坛的一颗重磅炸弹,余波未平。
而他宣布将要举行的“华夏审判”,则又掀起了新的惊涛骇浪。
国际法庭?盟军共审?
不。
唐林用行动告诉全世界,他拒绝任何形式的外部干预。
这是华夏的仇,华夏的恨,自然,也该由华夏,来亲自了结。
第二天,清晨。
东京第一体育场。
这里曾经是日本人举办体育赛事、宣扬国威的地方。
如今,它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、露天的审判庭。
体育场的中央,临时搭建起了一个高台。高台之上,摆着一排桌椅,背后,是一面巨大的、鲜艳的红色旗帜。
旗帜之下,坐着唐林,以及李锐、王建国等炎黄部队的核心将领。
他们,就是今天的法官。
在高台的对面,是几十个用铁笼子焊成的囚车。
囚车里,关押着一个个曾经在日本,乃至在整个亚洲,都权势滔天的人物。
陆军大臣,东条英机。
特务头子,土肥原贤二。
海军司令,永野修身。
……
这些甲级战犯,一个个都穿着囚服,剃光了头发,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跋扈,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
体育场的看台上,坐满了人。
有来自世界各国的记者,有被解救出来的华夏劳工,还有一些被特许进入的、来自国内的各界代表。
他们的眼中,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
上午九点整。
唐林站起身,走到了高台的最前方。
他没有拿什么法律文书,也没有冗长的开场白。
他只是拿起了一个高音喇叭,对着全场,也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,用冰冷的声音说道:
“审判,开始!”
“带人犯,东条英机!”
两名身材魁梧的炎黄士兵,打开第一个囚笼,将已经吓得腿脚发软的东条英机,如同拖死狗一般,拖上了高台。
东条英机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一名来自哈佛大学法学院的美国记者,站起身,大声地提出了质疑:
“唐林将军!我抗议!”
“根据《日内瓦公约》,战俘有权获得人道主义待遇!他们有权聘请律师,有权为自己辩护!”
“你这样做,不符合程序正义!这是一场野蛮的、非法的审判!”
他的话,引起了一些西方记者的附和。
唐林闻,缓缓地转过头,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美国记者。
他的眼神,很平静。
但那美国记者,却被看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程序正义?”唐林笑了。
那笑容里,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。
“当他们,在金陵,用刺刀剖开我们孕妇的肚子,用比赛的方式砍下我们同胞的头颅时,他们跟你讲‘程序正义’了吗?”
“当他们,在731部队,用活人做细菌实验,把我们的同胞做成‘马路大’时,他们跟你讲‘程序正义’了吗?”
“当他们,在731部队,用活人做细菌实验,把我们的同胞做成‘马路大’时,他们跟你讲‘程序正义’了吗?”
“当他们,强征二十万亚洲女性,作为他们的‘慰安妇’,肆意蹂躏和虐待时,他们跟你讲‘程序正义’了吗?”
唐林的声音,一声比一声高,一声比一声厉!
他每问一句,那名美国记者的脸色,就更白一分。
到最后,唐林几乎是在咆哮:
“收起你那套虚伪的、属于胜利者的傲慢!”
“在华夏的土地上,我们的正义,只有八个字——”
“杀人偿命,血债血偿!”
“我的话,说完了。谁,还有异议?”
唐林环视全场。
整个体育场,鸦雀无声。
之前附和的那几个西方记者,全都低下了头,再也不敢与他对视。
唐林重新将目光,投向了跪在地上的东条英机。
“东条英机,甲级战犯。”
“策划九一八事变、七七事变,发动太平洋战争,是侵华战争与二战亚洲战场的首犯之一。”
“其罪,罄竹难书。”
唐林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。
“我宣判。”
“东条英机,死刑!”
“立即执行!”
四个字,如同四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