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内一片死寂。元婴跌落,道基损毁,这对修士而,比死还难受。地煞宗此行,算是折了一员大将,还是元婴长老!
“查!给我彻查!到底是谁干的!”另一名执事双目赤红,低吼道,“血牙卫被灭,阴傀长老被偷袭,绝不仅仅是夜叉的离间计那么简单!定是有人暗中搞鬼,嫁祸我地煞宗和天元宗!”
“会不会是天魔殿?枯骨那老魔今日就偷袭了玄机!”有人恨声道。
“或者是……那个林辰?”有人迟疑道,但立刻被反驳。
“林辰?他重伤未愈,哪有这本事?而且血煞咒是血牙的独门手段,他怎么模仿?”
“可除了他,还有谁与我等有如此深仇大恨?
地煞宗众人议论纷纷,惊怒交加,却又理不出头绪。他们本能地怀疑林辰,但林辰展现出的重伤状态和“微弱”实力,又让他们觉得不太可能。怀疑天魔殿,似乎动机更足。一时间,疑云密布。
天元宗驻地,气氛同样压抑。
玄机上人盘坐疗伤,头顶黑气缭绕,脸色发青,正在全力逼出腐心指的剧毒。枯骨老魔这一指阴狠歹毒,虽不致命,但极难清除,大大损耗了他的元气。
玄冥上人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,玄成子和玄真子垂手站在下首,脸色发白。
“师尊,凌风剑的话,是要软禁我们?”玄真子忍不住道。
“软禁?他还不敢。”玄冥上人冷声道,“但监视是免不了的。经此一事,我天元宗和地煞宗,已成众矢之的。枯骨老魔那厮,定会借此大做文章。其他各派,恐怕也会心存疑虑。”
“都是那林辰小儿!”玄成子咬牙切齿,“若非他,阴傀师弟怎会……”
“住口!”玄冥上人厉声打断他,目光冰冷地扫视四周,布下隔音禁制,才压低声音道,“此事,烂在肚子里!记住,我们与夜叉,从未有过任何合作!血牙卫被灭,阴傀被袭,皆是夜叉奸计,意在离间!明白吗?”
“是,师尊(师兄)。”玄成子和玄真子连忙低头。
“可……可阴傀身上的血煞咒,还有血牙卫被灭,作何解释?”玄成子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玄冥上人眼中寒光闪铄:“此事,定是有人暗中设计,嫁祸于我两宗。嫌疑最大的,一是天魔殿,枯骨老魔今日偷袭玄机,便是明证。其二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便是那林辰。此子狡诈异常,又与我等有仇,未必没有暗中布局、渔翁得利的手段。只是……他是如何模仿出血牙的血煞咒,又是如何无声无息灭掉血牙卫的,实在令人费解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他背后还有人?”玄真子小声道。
玄冥上人目光一凝。这个可能,他也不是没想过。林辰在如此短时间修炼到元婴期,难保没有其他后手或靠山。若真如此,那就更麻烦了。
“玄成,你继续监视西三区,尤其是林辰,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!”玄冥上人下令,“玄真,你立刻动身,秘密返回宗门,将此地情况详细禀明宗主。记住,是秘密返回,不要惊动任何人。另外,向宗主求取清心玉露丸和定魂丹,玄机师弟的毒和阴傀的伤,都需要。”
“是!”两人领命。
玄冥上人望向西三区的方向,眼中杀意翻腾。林辰,不管是不是你,此子不除,必成大患!但现在,天元宗和地煞宗处境不妙,不能再轻易动手了。必须先洗脱勾结夜叉的嫌疑,稳住阵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