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愣了一下。

“通过了？”

“通过了。”冰帝说，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。”

它转身走回冰棺前，从棺中取出一个玉盒。玉盒通体洁白，上面刻着冰花符文。它打开玉盒，里面躺着一枚冰蓝色的钥匙。钥匙通体晶莹，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

冰帝拿起钥匙，抛给林辰。林辰伸手接住，入手冰凉，一股寒气顺着手臂涌入体内。他打了个寒颤，连忙运转星辰之力抵御。

“这就是冰魄钥。”冰帝说，“拿走吧。”

林辰握着钥匙，有些不敢相信。就这么简单？他以为还要打一场生死战。

“你是不是在想，为什么这么简单？”冰帝问。

“是的。”林辰没有否认。

“因为你的心。”冰帝说，“你为了拿到钥匙，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当诱饵。这种狠劲，不是每个人都有的。我活了八千年，见过无数修士。他们大多数都惜命，舍不得拼命。你不一样。你是个疯子。疯子才有可能做成大事。”

林辰沉默了片刻，拱手道：“多谢前辈夸奖。”

“不是夸奖。”冰帝说，“是实话。你走吧，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
林辰将冰魄钥收入储物戒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一下。”冰帝叫住他。

林辰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冰帝。

“你接下来要去天柱峰地宫？”冰帝问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里比我这里危险十倍。”冰帝说，“天外天的老巢就在那里。你去了，九死一生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既然知道，还要去？”

“必须去。”

冰帝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叹了口气：“你和你师父一样固执。”

林辰一怔：“前辈认识我师父？”

“认识。”冰帝说，“青云子，两百年前来过这里。他也是来找冰魄钥的。我给了他同样的考验。他通过了，但我没有把钥匙给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不够狠。”冰帝说，“他心中有牵挂，下不了死手。这样的人，去了天柱峰也是送死。我把钥匙留到现在，就是为了等一个更合适的人。”

林辰沉默了。他没想到，师父也来过这里。

“你师父后来去了天柱峰，死在了那里。”冰帝说，“我希望你不要重蹈复辙。”

“我不会的。”林辰说。

“但愿如此。”冰帝挥了挥手，“走吧。”

林辰转身，离开了冰窟。

走出洞口时，外面正在下雪。雪花纷纷扬扬，落在他身上。他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，深吸一口气，纵身飞起。

第四枚钥匙到手了。还剩最后一枚。

他辨明方向，向南飞去。下一站，天柱峰。

飞了大约百里，他感到身后有动静。回头一看，一道白影跟在他身后。白影速度很快，眨眼间就到了他面前。

是一个女人。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皮裘，容貌绝美，一头银发在风中飘扬。她的修为是元婴中期。

“你是林辰？”女人问。

“是我。你是？”

“雪姬。”女人说，“枯竹婆婆给我传讯，说你会路过这里。让我接应你。”

“原来是雪姬前辈。”林辰拱手道，“多谢前辈好意。不过我赶时间，就不打扰了。”

“赶时间？”雪姬笑了，“你知道天柱峰在哪个方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