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
“天道盟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天元大陆的封印大阵，是天道盟创建的。他们的盟主，是一位合体期的大能。”

“合体期……”

“没错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你要破解封印，就要面对天道盟。以你现在的实力，连天道盟的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辰说，“所以我要变强。”

“变强需要时间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你有多少时间？”

林辰沉默了。他不知道。天元大陆的封印还能维持多久？他也不知道。

“我有个提议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我们合作。”

“合作什么？”

“我要复仇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我当年被天道盟陷害，流放到天元大陆。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你要破解封印，也需要对抗天道盟。我们有共同的敌人。”
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先在天外天站稳脚跟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提升实力，积累资源，创建势力。然后，再向天道盟发起挑战。”

林辰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跟你合作。”
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第一使徒笑着看着林辰，“欢迎来到天外天。”

两人在黑石城住了三天。

第一天，第一使徒带着林辰在城中转了一圈，熟悉环境。黑石城不大，从东走到西只需一炷香的时间。城中有一家拍卖行，两家丹药铺，三家兵器铺，四家客栈。还有一个小型的坊市，修士可以在那里摆摊交易。

第二天，第一使徒出去打探消息，林辰在客栈中修炼。他盘膝坐在床上，运转混沌星辰诀，吸收天地间的灵气。这里的灵气比天元大陆浓郁太多，修炼速度比在天元大陆快了将近十倍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修为瓶颈在一点点松动，距离化神期越来越近。

第三天傍晚，第一使徒回来了。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辰问。

“麻烦大了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我刚打听到，天道盟最近在追查一个从天元大陆逃出来的人。”

“追查谁？”

“你。”第一使徒看着林辰，“他们知道你来了天外天。”

林辰皱眉：“他们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天元大陆的封印大阵，是天道盟创建的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后门被打开的那一刻，他们应该就感应到了。他们知道有人从里面出来了，正在追查。”

“那你还跟我走在一起，不怕被牵连？”

“我怕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但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。我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
林辰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：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

“离开黑石城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这里不安全。天道盟的眼线遍布各地，很快就会查到我们。我们必须去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。”

“去哪？”

“迷雾山脉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那里有一位我的故人。他叫韩烈，是荒州的一个大势力首领。他欠我一条命。我们可以去找他，寻求庇护。”

“他会帮我们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第一使徒说，“但总要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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