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澜发现,自己派人调查妹妹的情夫,与听到的报告完全不符。眼前的男子不仅面目俊美异常,性格冷漠,浑身也多了一股神秘的气息。难怪那个贱人,会一直呆在这里!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陌寒尘随口一说道,同时知道自家的美女房东回到了那什么林氏集团,大概是不会出事了。此刻,他只想静一静,心中默念最后的一分一秒,马上要陷入沉睡了。
“我不用知道!”说着无心听者有意,哪知道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又刺激到了林澜。
林澜显得十分愤怒,一把将床上的被子踢下去,像极了一只母狮子,扑向了陌寒尘,一双修长的手臂再次缠绕住了陌寒尘胳膊,美腿依然夹着陌寒尘的腰间,挂在他身上,当即向陌寒尘强吻过去。
“?”
面对这种突然事件,陌寒尘一阵无奈,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粘着他还不放了?
思绪被捣乱,陌寒尘心中升起一阵烦乱,按住了林澜的脑袋,不让她靠近。
“你可以说说你的过去。”陌寒尘冷着脸问道,眼神中透露着厌恶的气息。
林澜并不怕陌寒尘那可怕的眼神,倒是没有在做什么,不过也没有下去,而是躺在陌寒尘身边。
或者是依偎在陌寒尘的身上,感觉到陌寒尘没怎么反抗,林澜眸中闪过一丝自得之色,狠狠的出了一口气,她抱着自己的双腿,小口小口的抽着从陌寒尘嘴里拿过来的烟,缓缓的说道:“我和林梦雨的怨恨还得从我妈那一辈说起。
现在神都著名的肖氏石油集团董事长肖兴德你或许听说过,他和我妈年轻的时候其实是一对恋人,但是肖兴德年轻时候只是一个落魄的包身工。
所以生活的很艰难,而那时候我父亲林斯山在林氏集团里有权有势,一次偶遇让他看上了我妈,就给肖兴德扣上了一个贩卖走私的帽子,肖兴德为了活命就向我父亲求饶,主动把他的新婚妻子,也就是我妈,送给了我父亲”
“但是我妈虽然漂亮,可毕竟是乡下出来的,而且还是个离异的女人,我父亲把她弄到手以后无法给她一个名分,就像小妾一样养在家里,对外就宣称是他家里的保姆。
而这个!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父亲又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回来,那贱女人就是林梦雨的母亲!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们大婚的时候,我妈抱着我躲在厨房里哭的像个泪人一样”
“我妈原本以为,只要那女人不来刁难我们母女,大家也就相安无事,白天给林家做保姆,晚上继续给他们做小妾,但谁知道林梦雨那贱人妈根本容不下我们,动则打骂不说,连我那么小她都不放过。
知道我刚刚怎么会从一个高贵女人变成这副下贱的德行吗?虽然有为了报复那个贱人的女儿,但根本也是给那歹毒的贱女人给折磨出来的,我那时才六岁,六岁啊,就什么样的惩罚都经受过了,而我的处女膜就是八岁的时候被她用下人的擀面杖捅破的!”
林澜说着说着连眼泪水都下来了,她无比悲伤地说道:“那时候我生活在林家简直像在地狱一样,而比我小两岁的林梦雨却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傲公主。
我的身份在林家是见不得光的,但是林梦雨的妈却很会做表面工作,主动要求来教导我学习,把我表面上调教的和一个高贵淑女一样,甚至当上了林氏集团的总经理。可背地里呢,我就是一个她随意玩弄的贱奴隶”
“那么多年下来,我的性格想不阴暗都不行,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知书达礼,懂事听话的好孩子,甚至连我妈和我那混蛋父亲都这么认为的,而那贱人也以为我只是一个会苦苦忍受折磨的没用小丫头!
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,在我文静,恬淡的外表下,经历了那么多事的我性格早已经扭曲,谁都以为我连脏话都不会说,也从不和谁争吵生气,永远是一副不喜不悲的样子,永远是那么端庄,那么大方”
“估计刚刚连你也没想到吧,像我这么一个文雅的女人刚才会表现的那么疯狂吧,脱光自己的衣服求着你干我,不断的说着一些羞耻的脏话,哼,其实我这也是在发泄,发泄我这么多年的不满,我要把堆积在我胸口的所以东西都一次性
林澜的脸上全是浓浓的变态笑容,似乎这种事情让她身心俱爽,娇躯换了个姿势,却依旧依偎在陌寒尘的怀里,吐出一口烟雾,她直接掐灭了烟头,继续说道:“我母亲是在我十岁那年郁郁而终的。
因为她被那贱人栽赃说她和一个洗浴城的男人偷情,被我父亲活活打断了一条腿,没多久就去世了,但是我父亲那老混蛋根本不知道,真正偷汉子的是他宠爱的那个贱人才对,而且那贱人给他戴了一顶天大的大绿帽”
!而肖兴德的确是个十分能隐忍的家伙,不动声sè就玩了他仇家的老婆,不但让那贱人给他生了个儿子,还利用那贱人家里的背景把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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