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。
城东工业区,龙刃据点。
白虎坐在一堆废料上,手里拿着一块布,正仔细擦拭着那面战旗的旗杆。
旗面已经重新洗过,在阳光下干净如新,可每次看见它,白虎眼里的杀意就压不住。
青龙从外面走进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统帅,外面来人了。”
陈狂站在窗前,没回头:“谁?”
“码头联盟的人。”青龙顿了顿,“来了个领头的,说要见你。”
“见我?”陈狂转过身,“干什么?”
“下战书。”
据点外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厂区门口,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精壮汉子,个个满脸横肉,眼神不善。
男人穿着一身深色唐装,手腕上戴着沉香手串,脸上带着笑,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假。
看见陈狂走出来,男人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,拱手道:
“陈统帅,久仰大名。在下姓钱,单名一个海字,承蒙道上兄弟抬爱,叫我一声海爷。”
陈狂看着他,没说话。
钱海也不尴尬,依旧笑眯眯的:
“陈统帅,您进城这两天,动静不小。闯高速口,踩四家少主,威风八面。
按理说,您是大人物,我们这些小角色不该来打扰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:
“可滨海这地方,有滨海的规矩。您要在城里办事,得先拜码头。”
白虎往前一步,冷声道:“拜码头?拜谁的码头?”
钱海看了白虎一眼,不卑不亢:
“这位兄弟别急。我说的码头,不是哪一家,是规矩。”
他指着身后的工业区,又指着远处的城市:
“您这据点,三面环水,只有一条路。那条路,是我们码头联盟的地盘。您进进出出,得经过我们的地方。按照规矩——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搓了搓:
“得交过路费。”
朱雀气笑了:“过路费?你管到我们头上了?”
钱海依旧笑眯眯:“姑娘别生气。我不是来找事的,是来谈生意的。您交钱,我放行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多好?”
陈狂终于开口,声音很淡:
“交多少?”
钱海眼睛一亮,以为有戏,赶紧说:
“不多,一辆车一万。您这二十多辆车,一天就是二十多万。按月交,一个月六百万。这个价,公道吧?”
白虎拳头捏得咔咔响。
朱雀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细刃。
青龙依旧面无表情,可眼神已经冷下来。
陈狂看着钱海,忽然笑了。
那笑,让钱海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一个月六百万?”陈狂说,“我要是说不呢?”
钱海脸上的笑僵住,随即恢复如常,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