滨海城东工业区据点。
夜色浓得像墨。
红鸢把凌家老宅的地形图摊在桌上,手指点着几个位置:
“主楼三层,后院假山,花园,地下室。密室入口在书房书架后面。”
她看向夜姬:“通风管道通往后花园假山,直径四十公分。只有你能钻进去。”
夜姬点头。
陈狂站在窗前,背对所有人。
“红鸢留守,盯凌家动向。姜万山坐镇据点。”
他转身:“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白虎搓手:“统帅,今晚能动手不?”
陈狂没理他,看夜姬:“你先走。到了位置通知我们。”
夜姬换上黑色紧身衣,推开窗户,消失在夜色中。
二十分钟。
通讯器里传来夜姬的声音,很轻:“我到了。后花园假山,通风口。”
陈狂抬手:“走。”
六个人,三辆车,驶出据点。
凌家老宅坐落在城东,青砖灰瓦,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摘了。
凌破山还在里面。
陈狂的车停在三百米外的巷口,熄了灯。
青龙下车,贴着墙根摸到老宅外围。
两个护卫靠着墙抽烟。
青龙从背后靠近,左手掐住第一个人的脖子,右手捂住第二个人的嘴。
两声闷响。
两个人软倒。
白虎绕到侧门。
三个护卫坐在台阶上打牌。
白虎大步走过去,一脚踹翻牌桌。
左手抓住一个人的脑袋往墙上撞,右手肘砸在第二个人太阳穴上。
第三个人刚站起来,被他一拳打在胸口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夜里炸开。
三个人全趴下。
楚清寒守在正门,握着剑柄,手心全是汗。
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侧门清理完毕,白虎压低声音:“清了。”
青龙:“外围搞定。”
陈狂从巷口走出来,推门进了老宅。
后院。
假山后面,夜姬趴在通风管道里。
管道很窄,肩膀擦着管壁,每一次挪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灰尘呛进嗓子,她死死忍住。
前方拐弯。
拐过去之后,管道变宽了。
她听到声音。
密室。
凌破山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滨海市区图。
海神祭的举办地点被红笔圈了三圈。
“三十个人,分成十组。”他的声音从通风口传进来,“炸药每人身上绑十公斤。
十公斤tnt在人群里炸开,方圆二十米不会有活人。”
心腹问:“山爷,死士靠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