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家大营。
韩烈坐在主位上,雷啸苍站在一旁,像个听话的仆人。
桌上摊开一张沧江城防图,上面标注着红蓝两色标记,
红色是雷家的势力范围,蓝色是龙刃据点的位置。
“后天的演武场,不能只是打。”
韩烈的手指敲击桌面,嘴角的疤痕在烛火中格外狰狞。
“要先让全城的人都知道陈狂该死。”
雷啸苍连忙躬身。
“使臣大人,老夫已经安排下去了。沧江所有的报纸、电台、茶楼、酒馆,全在传陈狂的‘罪状’。”
“不够。”
韩烈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光传不够,要让所有人都信。”
他转身,眼神阴冷。
“陈狂屠戮同僚,勾结外敌,叛国逆种这些罪名,你要一件一件编,编得像真的。要有时间,有地点,有人名,有‘证据’。”
“雷家在沧江经营了几代人,这点事不难吧?”
雷啸苍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不难,不难。”
“那就去办。”
韩烈挥挥手。
“演武场。我要的不只是打死陈狂我要的是当着全城人的面,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雷啸苍连连点头,退了出去。
韩烈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天际线,眼神阴沉。
“陈狂、你以为碎了副令就赢了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第二天
沧江全城,像被点燃的火药桶。
大街小巷,茶楼酒馆,所有人的话题只有一个——龙刃,陈狂。
《沧江日报》头版头条,黑体大字。
龙刃统帅陈狂,叛国逆种,屠戮同僚,天理难容!
文章洋洋洒洒数千字,把陈狂描写成一个嗜杀成性、背叛国家的恶魔。
五年前断狼行动的真相被彻底扭曲明明是龙刃被出卖、被围杀,到了报纸上,变成了陈狂。
“临阵脱逃”
“勾结外敌”
“害死同僚”。
茶楼里,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,唾沫横飞。
“话说那陈狂,本是龙刃统帅,国家待他不薄!
可他狼子野心,五年前断狼行动,他勾结天狼阁,把自家兄弟的坐标卖给敌人!
三百精锐啊,死了一百八十三个!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!”
“啪!”
惊堂木一响。
“这种人,还配活着?!”
台下听众群情激奋。
“不配!”
“畜生!”
“该杀!”
街头巷尾,到处是唾骂声。
“龙刃?什么狗屁龙刃!就是一群叛国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