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后天演武场的时候,通缉令已经生效了。
到时候雷家杀你,是‘为民除害’。你杀雷家的人,是‘袭警拒捕’。”
“法律上,我们已经输了。”
陈狂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正的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转身,看着红鸢。
“通缉令什么时候能到沧江?”
“明天下午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陈狂走回桌前,坐下。
“后天演武场,我要当着全城人的面,让雷啸苍亲口承认——谁才是真正的叛国者。”
沧澜山庄,密室。
烛火摇曳。
沧澜老人坐在蒲团上,闭目养神。
他对面,坐着一个黑衣人。
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一双眼睛。
冰冷,阴鸷,没有任何感情。
冰冷,阴鸷,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老人家,你欠我们影组织一条命。”
黑衣人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玻璃。
“三十年前,你被护国神殿追杀,是我们的人救的你。”
“现在,该还了。”
沧澜老人睁开眼,眼神浑浊。
“老朽说过,不插手沧江争斗。”
“不是让你插手。”
黑衣人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是让你闭嘴。”
他转身,看着沧澜老人。
“后天的演武场,你什么都不要做,什么都不要说。
陈狂来找你帮忙,你就拒绝。
他求你出手,你就摇头。”
“你只要保持中立,就是帮了我们。”
沧澜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陈狂那孩子,老朽看着不错。”
“不错的人多了。”
黑衣人冷笑。
“活下来的,才是赢家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。
“记住,你欠我们的,该还了。”
门关上。
密室里只剩下沧澜老人一个人。
他看着烛火,眼神越来越浑浊。
“陈狂……”
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“老朽对不起你。”
第二天。
沧江全城的舆论,彻底失控。
《沧江日报》头版——
全国通缉令明日生效!龙刃统帅陈狂,正式列为叛国嫌犯!
茶楼里,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。
“话说那陈狂,叛国逆种,天理难容!如今全国通缉,插翅难逃!”
台下叫好声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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