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冲出枪膛。
八百米,超音速,零点三秒。
夜枭透过瞄准镜,等着陈狂眉心中弹、鲜血飞溅的画面。
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陈狂动了。
不是躲子弹太快,零点三秒,人类神经反应极限,躲不开。
但他动了。
在子弹出膛的那一瞬间,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侧移。
不是靠反应,是靠预判。
在夜枭手指收紧扳机的那零点几毫秒里,陈狂已经读出了他的杀意。
狙击镜里,子弹穿过陈狂留在原地的残影。
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去。灼烧的空气在他脸颊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。
身后,墙壁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。碎石四溅。
陈狂,毫发无伤。
夜枭的瞳孔,缩成了针尖。
不可能。
八百米,超音速弹,零点三秒。人类不可能躲开。
除非他提前知道了我要开枪。除非他读出了我的意图。
夜枭后背,冷汗浸透了作战服。
他当了十二年杀手,杀过四十七个人,见过最快的古武高手,
也不过是能在扣扳机的瞬间做出闪避。预判杀意?他听都没听过。
但他来不及多想。
陈狂动了。
爆射。
一脚踏碎地面。水泥地炸开一个脸盆大的坑。
碎石飞溅,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从厂房门口弹射而出。
十几米的距离,眨眼即至。
沿途,三个杀手举枪拦截。
第一个,刚抬起枪口。
陈狂已经到了他面前。不是拳头,是肩。
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撞上去。肩部顶进对方胸口。
咔嚓!胸骨碎裂的声音,像折断一把干柴。
那杀手倒飞出去,砸在十米外的墙上,墙体凹陷,人嵌在里面,滑下来,一动不动。
第二个杀手,挥刀劈向陈狂后颈。
陈狂头都没回。右手反抓,精准扣住对方手腕,一拧一拉。
。关节脱臼的声音,清脆得吓人。
刀掉了,手臂软塌塌垂下来。陈狂顺势一掌切在他喉结上。
!那人捂着喉咙跪下去,脸涨成紫色,喘不上气。
第三个杀手,转身要跑。
陈狂一步追上,一脚踹在他膝盖后侧。腿骨粉碎的声音,在夜色里格外刺耳。
人跪下去,惨叫还没出口,后颈被一掌劈中,昏死过去。
三秒。三个人。全部废掉。
厂房门口,龙刃的人看呆了。
朱雀握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兴奋。
白虎咧嘴笑了:“统帅还是这么恐怖!”
夜姬从地上爬起来,左肩还在流血,但眼睛里烧着火。
楚清寒握着剑,手指在抖。
不是怕。是热血在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