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半山,赵家别墅。
赵天雄站在落地窗前。手里捏着酒杯,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。
窗外,榕城的夜景铺展开来。万家灯火,璀璨繁华。
但他的眼睛,盯着两个方向。
左边,是沈天鹰的天鹰大厦。
右边,是陈狂的龙刃集团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他等了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了。
赵天雄,榕城地下排行第三的枭雄。论地盘,不如沈天鹰。
论战力,不如陈狂。但论城府,整个榕城没人比得过他。
他不站队。不表态。既不依附沈天鹰,也不投靠陈狂。
二十年来,他像一条蛇,盘在暗处。谁赢,他咬谁。谁弱,他踩谁。
身后,手下推门进来:“雄爷,陈狂那边已经拿下黑市了。坤叔归顺,所有情报和物资渠道全部交出去了。”
赵天雄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“沈天鹰呢?”
“缩了。下令天鹰堂全面收紧防线,只守不攻。”
赵天雄把酒杯放在桌上。
转身,走到地图前。榕城全图,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方势力的地盘。
他用红笔在黑市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戳下去。
“黑市。全城资源命脉。我盯了十年,没敢动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陈狂一天就拿下了。”
手下不敢接话。
赵天雄笑了。不是苦笑,是兴奋的笑。
“召集所有人。今晚,我要动手。”
手下愣住:“雄爷,黑市现在是龙刃的——”
“所以才要动手。”赵天雄坐回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“龙刃刚接手,防线没稳。
坤叔的人心不服,陈狂的人还没到位。此时不抢,等什么?”
“是。那沈天鹰那边呢?”
赵天雄端起酒杯。
“联系沈天鹰。告诉他,我愿意跟他合作,一起对付陈狂。”
手下怔住:“雄爷,我们不是要——”
“假意合作。”赵天雄抿了一口酒,“骗取信任,窃取天鹰堂核心商业机密。
沈天鹰现在被陈狂逼得喘不过气,有人递绳子,他会不抓?”
手下明白了:“那陈狂那边呢?”
“派人过去。假意投靠,安插卧底。”
赵天雄放下酒杯。
“我要知道陈狂的底牌、军团实力、复仇计划。打蛇打七寸。摸清他的底,才好下刀。”
“两线同时进行?”
赵天雄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双线布局。哪边赢了,我都是赢家。”
窗外榕城的夜景璀璨,但他的眼神比夜色更深。
“陈狂。沈天鹰。”
他念着这两个名字。
“你们打吧。打得越狠,我赢得越稳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