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扣下扳机。
砰!
枪声还没来得及扩散,就被漫天的炮火撕碎吞没。
高地东侧,狙击手的身体猛地一震。
那颗子弹从他左眼眶钉进去,后脑勺炸开一团血雾。
头猛地后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下去,
狙击枪从手里滑落,顺着楼顶边缘滚下去,在墙壁上弹了两下,摔进废墟里。
朱雀拉动枪栓。
滚烫的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,在空中翻转,落地时叮叮当当弹了几下。
第二发子弹上膛。
枪托抵肩,准星校准,手指扣压。
砰!
西侧狙击手刚抬起头。
子弹从他右眼穿进去,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。
血和碎骨喷在身后的墙上,人仰面摔倒,枪甩出去三米远。
第三发。
第四发。
砰砰!!
两个隐藏在废弃塔吊上的狙击手同时中弹。
一个胸口开花,整个胸腔被打穿,血从前后两个洞里往外涌。
一个脖子被打穿,气管和动脉一起断掉,人捂着脖子从塔吊上掉下去,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四枪,四个狙击手,全部毙命。
朱雀放下枪,按住耳麦。
“统帅,高地清空。”
“敌方狙击火力,全部拔除。”
通讯器里传来陈狂的声音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辛苦了。”
停顿半秒。
“全军,总攻。”
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,插进锁孔,拧开了龙刃所有战力的闸门。
但这一次,陈狂没有站在门口看。
他迈步了。
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,咚的一声。
不紧不慢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走出基地大门,走进战场。
走出基地大门,走进战场。
硝烟扑面而来,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北面。
青龙从阴影中暴起,短刀在手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身后古武敢死队全员突进,三十一个人像三十一把尖刀,直直插进特战连主力阵型的核心。
青龙冲进第一队,左右开弓。
左边一个士兵手腕被割断,枪掉了。
右边一个士兵膝盖被踹碎,跪了下去。
身后队员跟上,补刀,控制,清理。
前后不到五秒,一个小队彻底失去战斗力。
青龙没有停留,继续往前冲,s形穿插,每一次变向都把完整的阵型撕开一个口子。
东面。
白虎扛着反器材狙击枪,枪口对准指挥车。
“火力组,目标敌方指挥车!集火!”
四十把枪同时开火。
穿甲弹、燃烧弹、高爆弹,全部倾泻在指挥车周围。
车窗碎了,轮胎爆了,天线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