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后第二天天刚亮。

龙刃基地，演武场。

全员集合。

青龙捧着名册，站在最前面。手臂缠着绷带，刀伤还没好。但腰板笔直，眼神像刀。

“报数！”

“一！”

“二！”

“三！”

……

每一声报数，都像锤子砸在胸口。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有些数字，再也听不到了。

青龙翻开名册。声音沙哑，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：

“本次血战，龙刃全员参战。”

“三人殉国。七人重伤。二十三人轻伤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。

抬头，目光扫过所有人。

“无一人临阵脱逃。无一人贪生怕死。”

他把名册举过头顶：“他们是龙刃的英烈！是龙刃的脊梁！他们的名字，永远刻在龙刃的战旗上！”

全员齐声：“英烈不朽！龙刃不灭！”

声浪炸开。远处的飞鸟被惊得四散。

陈狂站在队伍最前面。

他接过名册，翻开。

第一页，刘铁柱。

第二页，赵大江。

第三页，王老三。

他念出每一个名字。

声音不大。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，钉进所有人耳朵里。

念完。合上名册。

“这些人，替龙刃死的。替兄弟死的。”

“他们的仇，我来报。他们的家人，我来养。他们的名字，我来刻。”

陈狂转身，走向战旗。

龙刃战旗，黑色，金色龙纹。

旗面上已经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。

每一个名字，都是一个倒下的兄弟。

陈狂拿起刻刀一笔一划。

刘铁柱。赵大江。王老三。

每一刀都扎进木头里。木屑飞溅。

每一刀都扎进木头里。木屑飞溅。

刻完。退后一步。面向战旗。

敬礼。

全员齐刷刷敬礼。

风在吹。旗在飘。没人说话。

陈狂放下手，转身。

目光扫过所有人。最后停在北边帝都的方向，神殿的方向。

“五年前，断狼行动，一百八十三人阵亡。”

“五年后，榕城血战，三人殉国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但每个人都能听到里面的杀意。

“神殿保守派。林家。沈天鹰。所有参与过围剿龙刃的人——”

“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
“我会用他们的血，祭奠我们的兄弟。”

全员齐声：“血债血偿！血债血偿！”

声浪再次炸开。

红鸢站在人群后面，手里捏着情报夹。

等陈狂说完，她冲上去：“统帅，发现林家隐秘秘库！”

陈狂转头：“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