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幕上，文件一份接一份弹出来。

转账流水。通话录音。密信原件。交易账本。

每弹出一份，台下一片哗然。

第五份。第十份。第十五份。

证据多到屏幕装不下，只能滚动播放。

全网直播的镜头对准屏幕每一行字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
金额：八千万。

时间：断狼行动前三天。

转账备注：围剿经费，第一期。

又一份。

金额：一亿两千万。

时间：断狼行动后第二天。

转账备注：封口费，分三年支付。

再一份。

录音文件点击播放。

声音清晰是韩峥和沈天鹰的对话。

“账本你留着，但不要声张。”

“明白。那龙刃那边……”

“自有神殿处置。你只管盯紧榕城。”

“是。”

韩峥的脸色，从青变黑。

直播间弹幕彻底反转：“卧槽！真的是神殿！”

“断狼行动是神殿搞的鬼？”

“陈狂被冤枉了五年！”

“神殿保守派是什么东西？给个解释！”

“一百八十三条人命，神殿你们睡得着吗？”

弹幕每秒刷新数万条。服务器差点崩溃。

之前骂陈狂的人，现在全在骂神殿。

那些水军想控评，但根本控不住证据太硬了，洗不动。

韩峥站在高台上手按刀柄。

他知道舆论彻底完了但他不能认。认了，神殿保守派就完了。

他咬牙，挤出几个字：“这些证据，都是伪造的！”

“是陈狂伪造的！是龙刃伪造的！”

台下没人信。

连之前帮他喊口号的人，都不说话了。

因为他们也看到了屏幕上的东西那些转账记录、录音、密信，伪造不了。

韩峥也感觉到了。

全场的目光，从敬畏变成怀疑。从怀疑变成愤怒。

他不能再等了。

“执律者听令！”

十二名执律者同时拔刀。

“陈狂伪造证据，污蔑神殿，罪加一等！”

“就地拿下！如有反抗，格杀勿论！”

十二道身影同时冲出。

不是冲陈狂是冲巨幕。

他们的目标是销毁设备。只要证据没了，死无对证。

台下大乱，围观民众尖叫着往后跑。有人摔倒，有人哭喊，有人拼命往外挤。

直播间的主持人声音都在抖：“神殿、神殿动手了！当众动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