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从神境初期暴涨到神境中期,浑身肌肉绷紧凸起,青筋在皮肤下像活蛇一样扭动。
衣袍被膨胀的肌肉撑裂,嘶啦一声从领口裂到胸口。
“钥匙我要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粗粝嘶哑,像是嗓子里灌了砂纸,“你的命,我也要。”
一掌拍出。
掌劲比刚才强了三倍不止,空气被压缩成一堵肉眼可见的气墙。
裹着刺耳的呼啸砸向陈狂右肩专挑旧伤位置。
陈狂没闪。
硬接了这一掌,掌劲砸在右肩上,刚愈合的肩胛骨发出咯吱的呻吟,裂缝被震得又往外扩了一线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,只皱了一下。
然后欺身。
贴山靠撞进特使胸口。
肩膀顶在特使胸骨正中央,力道从肩峰透出去,穿过胸骨、肋骨、纵隔,直达脊柱。
特使胸口凹陷下去一个拳印,三根肋骨齐声断裂,咔嚓声清脆刺耳。
他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,后背砸在密室墙壁上,砖石炸裂,墙面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。
他从墙上滑下来,单膝跪地,吐出一口黑血。
血里混着暗红色的碎块内脏碎片。
禁药的副作用开始发作,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,皮肤下像有虫子在爬,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他抬起头,眼神从癫狂变成了恐惧。
他打不过。
禁药都打不过。
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陈狂,落在苏清然身上。
下一秒他从地上弹起来,绕过陈狂,直扑苏清然。
五指成爪,爪风撕向苏清然的喉咙抓人质,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活路。
夜姬从侧面迎上去。
匕首横削特使咽喉,刀刃泛着冷光。
特使一掌拍在匕首上。
匕首脱手飞出去钉在天花板上,刀尖扎进水泥两寸,刀柄嗡嗡震颤。
夜姬整个人被掌劲余波扫中,横飞出去撞在墙上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。
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膝盖撑到一半又趴下去。
特使的手爪离苏清然的咽喉只剩一尺。
苏清然下意识抬手去挡。
脖颈上的秘玉温度骤然攀升。
不是之前那种缓慢发热,而是像被瞬间通了电流,一股灼热的气浪从玉质内部炸开。
空气中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,像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猛然惊醒。
秘玉表面的浅痕亮起刺目的白光,光线从玉质深处透出来,照得她整张脸惨白如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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