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的左臂还在发麻。
那股同源吸力从后厢里渗出来。钻进合金关节的接缝。又麻又疼。
他太熟悉了。
“统帅,车顶有人。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送出去的,声音极低,从喉咙底挤出来。
耳麦里陈狂没有马上回话,但陆峰听见了那声极轻的吸气。
“看清了?”
“没看,感觉到的,一个人,趴货厢顶正中,呼吸和车体同频,
神境往上故意压着气机,前几趟没有这号人。”
“你被发现了?”
“没有,我还没抬头。”
“别抬头。”
陈狂的声音从耳麦里进来。冷得刺骨。
他闭上眼,只闭了半秒。
再睁开时,他的声音压得极低。冷得发沉。
“穷奇,车顶,陆峰继续开箱,麒麟,后位断退,其余人两侧,没我命令,不停。”
他说完,没有解释,临场最忌解释。
陆峰那句“车上有高手”出来的一瞬,陈狂脑子里已经转完了两件事。
第一,前几趟都没有暗哨,今晚突然加码。
要么免检线被秦苍的人察觉了,要么这车货重到值得押上一个神境。
不管哪一种,都说明这趟车必须动。
不动,下次别说暗哨,整条线都会被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