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爆裂的余波还在石室里回荡。
电火花从崩碎的核心腔体里喷出来,蓝白色的光在四面青石墙壁上弹射,把整间屋子照得惨白。
慕容锋的外骨骼从脊背开始崩解。
合金构件一节一节从皮肉上脱落,伺服电机停转,液压杆从密封圈处爆裂,导管从接驳节点上崩断。
整副外骨骼从慕容锋脊背上往下脱,合金构件一节一节散开。
叮叮当当地砸在石地上,弹了两下,滚到墙角。
慕容锋被反噬震得倒飞出去,后背砸在青石墙壁上,闷响一声。
他的身体从墙上滑落,脊背擦过石面,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他趴在地上,脊背裸露。
那些被接驳端子刺入的穴位往外渗着血珠,密密麻麻排列成脊椎两侧的两条红线。
七伤禁术的反噬从脏腑深处翻涌上来,肝脏和脾脏一阵拧着疼。
痛感从腹腔往胸腔走,从胸腔往四肢走,走到哪里,哪里就有一根筋在往回缩。
他的嘴张着,血沫从嘴角往外涌,混着细碎的黑色血块。
呼吸又粗又乱,喘不上整口气,半步天境的气息彻底散了。
气从破口往外涌,几息之间就漏了个干净。
陈狂一步跟上。
他的右脚踩在石地上,靴底碾过一块外骨骼脱落的合金碎片,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他走到慕容锋身侧,弯腰。
右手探下去,五指扣住慕容锋后颈的衣领,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