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皇甫真之外，一个俘虏不要！”

李玄的命令一传出去，前燕士卒立刻便以为长安城要坑杀他们。

可战战兢兢的前燕士卒接下来却发现，铁鹰锐士根本没理他们，牵走战马之后，便扬长而去。

……

前燕东侧，战鹰俯身速降。

完颜宗翰抬手接住战鹰，取下它爪子上的情报。

金兀术见此一幕，立刻走上前来。

等完颜宗翰看完手上情报，不由脸色一沉。

可未等金兀术询问，便有斥候疾步走来。

“两位将军，卫青已领兵撤离！”

金兀术眼前一亮。

“或许，我们可以找机会偷袭长安城在漠北的军马场！”

虽然他们是游牧民族，可论战马的数量和质量，李玄治下的辽东马场却绝对是世界之巅。

完颜阿骨打之所以打辽州，便是冲着辽东马场去的。

至于为何又退回来……自然是为了诱敌深入。

可惜，李玄传递命令的效率太快。

王忠嗣仅仅是在备战阶段，李玄一纸命令下去，便直接喊停所有行动。

更重要的是王忠嗣就跟机器人一样，李玄说不出兵就不出兵，不管自己如何挑衅，皆坚守不出。

完颜阿骨打也很无奈，便派兵前去支援前燕，又留下完颜娄室镇南境，自己则返回大都。

然而，辽东马场或许已经没机会，可李玄从漠南调来的战马却还有一点搞头。

因为漠北军团一走，李玄在前燕东线的兵力部署便会短暂陷入空虚。

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，什么都没干就离开，多少有点丢人。

因此，金兀术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漠北的军马场。

“陛下有令，让咱们立刻撤回大金！”

完颜宗翰打断金兀术的思绪，递上自己刚收到的密信。

金兀术脸色一沉，立刻拿起密信，查看其内容。

等看完，他拿信的手不由暗暗握紧。

“仅仅三天，国境线就被攻破！”

“完颜娄室是废物吗？”

完颜宗翰扫了他一眼，沉声道：“你说话最好过一下脑子。”

“他的对手是张辽，麾下又是装备精良的逍遥卫，输给对方不算丢人。”

“而且王忠嗣如今进军迅猛，不到半个月，便接连攻克三城七镇，完颜娄室要是废物，陛下又是什么？”

金兀术闻，沉吟不语。

话虽然难听，可却在理。

完颜阿骨打之前是诈败，所以不认为己方军力远不如王忠嗣。

可当真正交手时，他才发现两个势力之间的军力差距有多大。

完颜阿骨打率领的骑兵竟然打不崩张辽，而其他人则不是王忠嗣的对手。

更关键的是王忠嗣倚仗攻城优势，一面派张辽和王双领兵牵制自己，一面派重兵攻城拔寨。

完颜阿骨打又不能舍弃自身优势，跑去守城，所以才会接连遭到王忠嗣的针对。

当然，王忠嗣肯定无法连吃带拿。

既然他选择攻城略地，野战上就肯定要吃点亏。

所以真算起来，完颜阿骨打至少输得没有那么狼狈。

而且大金国土纵深很长，王忠嗣的进军速度显然已经有所减缓。

要不是担心长安城继续调兵增援，完颜阿骨打是有把握在王忠嗣领兵深入大金时将他击败的。

“全军拔营！”

完颜宗弼和金兀术没有再浪费时间，立刻率领大军向东撤退。

实际上，他们的运气也不错。

毕竟再晚一点的话，他们是极有可能走不掉的。

因为完颜成和尚已将拓跋焘逼退，而完颜宗翰撤退时，他是要向北魏借道的。

所以金军要是走慢点，定然会被完颜成和尚直接卡死在北魏境外。

完颜成和尚只要守住各处要道，便能让完颜宗翰束手无策。

等李玄拿下前燕，金军到时就会成为瓮中之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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