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!”傅嫣然正恼火呢,拉住苏语凝:“我现在就要你给我一个说法跟交代!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,还是你也被南初那个贱人收服了?南初当那个沈教授的学生,不会是你去说和的吧?”
苏语凝脸色尤其不好。
在傅嫣然胡搅蛮缠下,她道:“我不是沈老师的学生。”
傅嫣然的怒火一下子停滞:“你不是,南初是?这怎么可能?谁促成的?沈征铭那个老不死的昏了头了,收关门弟子,却是收南初这种二等货色!他名声不想要了!”
苏语凝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现在不理智的傅嫣然说。
但是她现在死死抓着她,她也就简单的说了一个大概。
“我哥促成的,我哥让她当了沈征铭的关门学生,她连论文都没有拿出来,就成了沈征铭的学生,你拿着成绩去,沈征铭都没有收你?”傅嫣然松开苏语凝的手。
苏语凝感觉傅嫣然理解上可能出现了什么偏差。
正要开口,傅嫣然问:“我哥还喜欢你吗?怎么他帮着南初成了沈征铭的学生,却不帮你?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苏语凝闭了闭眼,觉得跟傅嫣然沟通有些累。
这些事情尤其复杂,根本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。
她只能说:“庭深迫于你老爷子老夫人的压力,而且沈征铭又喜欢南初,魏少雍又添柴加火,自然容易成,而且……”
“那不还是你无能吗!”傅嫣然恼火,看着苏语凝冷笑:
“语凝姐,不是我说你,这么长时间了,连个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住。你长得是挺漂亮的,别到时候让南初捷足先登,又怀了孩子。这么长时间,他们都没有离婚,你自已也不长点心想想。我哥是什么人,你不也不是不知道,他要做的事情,什么会办不成?”
傅嫣然明显是在拱火,挑拨,无差别攻击。
苏语凝今天是真的后悔来接她了。
“庭深当然能帮我,但我不想事事依赖男人。”苏语凝冷了脸,拉开车门下车。
傅嫣然冷笑了一声:“一个男人的心真的在爱人身上,不用她开口,他都把什么事情都办妥了!他巴不得你依赖他,长在他身上!我哥到底爱不爱你啊?怎么还能让南初这日子越来越好上了!而你,到现在什么都没有!”
苏语凝先前也是觉得傅嫣然蠢的,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蠢。
什么钱在哪里爱在哪里,真爱一个人就会爱她的缺点,不用她开口就把什么都弄好了。
这话都是那些没有社会经历的蠢女人,对爱情解读,这些洗脑,pua,毒鸡汤,情绪价值变现的话。
父母都做不到的事情,指望一个没有血缘的男人?
这个世界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?
跟南初那个草包一样的恋爱脑,才会相信这些固定模式的爱情鸡汤解读。
“照你这么说,一个女人真心爱一个男人,不用他开口,就帮他把什么事情都办妥了,事事包容这个男人,甚至巴不得这个男人依赖她,长在她身上?”
傅嫣然:“你急什么?我说我哥不爱你,你急了是不是?我哥要是爱你,你打个电话让他现在去跟南初离婚啊!把南初扫地出门,让南初那个贱人死!”
苏语凝懒得再跟傅嫣然说话,她现在的状态,跟一条疯狗没有两样。
车门关上,傅嫣然看了一眼后视镜看自已的陈经理:“陈经理,你也是贱的慌,一个经理还要给人做司机。我头一次见经理还要给人开车的!”
陈经理什么都没有说,一脚把油门踩到底。
傅嫣然直接要来了陈经理的手机,到处搜索了一些新闻。
不看就算了,一看,气的她浑身都在发抖!
“南初成傅家养女”……
“南初有傅氏股权”,“南初获得老夫人老爷子喜爱”,“南初成沈征铭关门弟子”……
凡此种种!傅太太的实际权力,傅家傅姓女眷的特殊待遇跟协议,她两头好全吃了!
“掉转车头,我要去找南初那个贱人!她凭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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