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,此时的他是百思不得其解,自己在赵县没什么仇人吧?
来了按理说应该去法医室报道啊,那有去干保洁的?
就在这时安芷彤突然拍了拍苏沐风的肩膀,就见她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,然后一脸严肃的对苏沐风道:“苏沐风同志,革命工作不分贵贱,不管干什么,都是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。”
苏沐风瞬间是满脸黑线,这死丫头好看是好看,但现在这副幸灾乐祸的丑恶嘴脸真的很欠抽。
安芷彤仿佛是察觉到了苏沐风心中的想法。
就见她瞪了一眼苏沐风,随即把拳头放在苏沐风眼前晃悠下,下一秒就寒声道:“看看这是什么?沙包大的拳头,能一拳打死老虎的拳头,信不信我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?”
苏沐风一翻白眼,是迈步就走,现在他突然很不想搭理安芷彤这个死丫头,还沙包大的拳头?还一拳能打死老虎?还打得我妈都不认识我?
我呸,臭丫头!
安芷彤站在后边讥笑道:“苏大法医好好搞卫生啊,尤其是厕所,要是不干净,我就投诉你。”
此时此刻安芷彤很开心,她完全没想到报应很快就要到了。
苏沐风有心拂袖而去,可走了,等于是这工作不要了,回家怎么跟父母交代?
所以这口气不能赌,先干着,下班了找自己姐夫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然后在想办法。
结果就是苏沐风顺利的领取了保洁服装,而安芷彤则是顺利的领取了警服,还给换上了。
天生丽质的安芷彤换上这身警服,不到五分钟,就有了赵县县局警花的称号。
而苏沐风却是苦兮兮的在卫生间里搞卫生。
此时此刻的赵县跟往常一样没任何区别,是一片祥和之色。
但上十点县局的局长记利民却是猛然站起来惊呼道:“你说什么?几十具尸体?”
不到五分钟,整个县局彻底沸腾了,所有人跟疯了似的往外跑,上车直奔赵县冷藏厂。
县局这刺耳的警笛声是此起彼伏的,吸引了不少路人诧异的目光,搞不懂到底出了什么事,怎么警车的警笛都响了。
第一天上班的安芷彤也跟着自己师傅冲上了车,安芷彤没有任何紧张或者恐惧之色,有的就是兴奋。
她想当刑警,就是感觉这个行业很是刺激,每天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案子出现,有趣得很。
而此时苏沐风就站在厕所的窗前手里握着个拖布,他诧异而不解的看着下边的警察,还有不停上车的警员,苏沐风也纳闷到底出了什么事,才能让县局的警察基本是倾巢而出。
此时不光县局的警察基本都出动了,县里几个派出所的警察连辅警在内也是倾巢而出,所里就留个人看家。
所有警车直奔赵县的冷藏厂,这厂子可有年头了,始建于七十年代,当时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能进冷藏厂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。
因为在那个年代进了冷藏厂等于是有了个铁饭碗。
可到了现在,这厂子终于是走到了终点,到了整体拆迁这一步。
前几天各种设备就陆续进厂了,开始拆迁工作。
这几天进行拆迁的工人就感觉不对劲,因为这地方臭得离谱。
一开始有人说是冷藏厂把一些坏掉的肉类就地掩埋了,这味道就是这些东西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