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徐长友神色这么从容,邢大军就感觉这人不好对付,打算上来就不停的施压,用这样的方式击垮徐长友的心理防线。
徐长友看看邢大军,又看看邹天银,他突然苦笑道:“你们怎么会认为我是杀人凶手?我是医生,我只会救死扶伤。”
邹天银则是站起来递给徐长友一根烟,还帮他点上,随即声音温和的道:“徐院长咱们是老相识了,我爸活着那会他手术都是你做的。
我实话跟你说,没有证据的话,我哪敢把您带这来?所以您啊还是都说了吧,别让我太为难。”
显然邢大军跟邹天银是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互相打配合。
徐长友苦笑道:“小邹我真不是杀人凶手,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理由,不就因为当初我经常来冷藏厂这取送血浆、血小板嘛。
这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县医院现有条件不允许存放血浆、血小板这些东西,所以医院就跟冷藏厂打了个招呼,把这些东西储藏在这。
但每一次取用,都是有记录的,并且每一次我也不是一个人来,都是司机班的人开车跟我一块来,你们要是不信,你们可以去查嘛。
就是过了这么多年,那些取用记录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,但司机班的人健在的还有好几个,他们基本都跟我来过,你们可以去问他们。
我自己一个人,就没来冷藏厂取送过血浆,在有,我每次来,在冷藏厂这也是要签字的,血浆、血小板这玩意别说现在了,当初可也不便宜,取送没个记录,要是丢了咋办,是吧?冷藏厂这边你们也可以调查吗。”
徐长友这话一出,就轮到邢大军跟邹天银大眼瞪小眼了。
俩人刚才听了苏沐风的话,感觉凶手就在眼前,是火急火燎的把徐长友给弄来了,可并没有详细调查过。
这是干刑警的大忌,把人定性过嫌疑人是要有证据,也有详细调查的,但省市县三级政府给他们施加的压力太大。
这一着急,结果就弄出了这么个事。
邹天银看看邢大军,邢大军不由是苦笑一声,自己也是老刑警了,怎么能犯这个低级错误。
于是邢大军对邹天银眨眨眼,他是转身就走,去调查徐长友所说的情况了。
邹天银则是赶紧把徐长友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好茶、好烟伺候着。
苏沐风也有些傻眼,如果徐长友说的都是真的话,那线索可就又断了。
能随意进出冷藏厂的高级知识分子,除了徐长友外,还能又谁?
别说三十年前的赵县了,就算是现在的赵县高级知识分子又能有多少?
这……
当天下午邢大军跟邹天银开了个碰头会,苏沐风也在。
邢大军苦笑道:“从目前我掌握的情况来看,基本能排除徐长友的嫌疑,他说的没错,他就没单独来过冷藏厂取送过血浆,并且每次都有专人陪着,他根本就没时间藏尸、运尸。”
这话一出邹天银是瞬间傻眼,下一秒就看向苏沐风。
苏沐风也傻眼了,线索又断了,娘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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