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风跟刘瘸子站在原地,邹天银跟记利民则是顷刻间就没影了。
刘瘸子嘿嘿笑道:“小兄弟知道纪局跟邹队让我干嘛不?”
苏沐风直接道:“不知道。”
这话苏沐风说得有些生硬,弄得刘瘸子很是尴尬,但他也不敢说什么,只能是陪着笑脸站在那,但心里却忐忑得不行。
生怕邹天银跟记利民让他干什么危险的事,最终导致把命丢在这,可他也不敢跑,现在只能是舍命陪君子,希望邹天银跟记利民干点人事,可别让他干什么危险的事,他可还没活够那。
过了一会记利民跟邹天银就回来了,俩人点点头,意思是安全。
记利民直接道:“把锁打开。”
现在苏沐风终于是知道记利民为什么把刘瘸子给弄来了,感情是让他干溜门撬锁的事。
但眼前就是个平房,锁也是最普通的锁,用得着费劲把刘瘸子给弄来吗?这锁他们也是能弄开的,就是费点事。
但很快苏沐风就知道记利民为什么要把刘瘸子给弄来了。
前脚记利民说把锁弄开,后脚就见这刘瘸子伸手在锁上一抹,那锁竟然就开了,快得都特么的离谱了,这开锁还跟变戏法似的。
邹天银则是拍拍苏沐风的肩膀道:“让他来不但快,还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小子,你要学的多了去了。”
苏沐风不由是苦笑一声,自己要学的东西还真是多,要是按照自己想的,那就是自己三个人把锁给撬开,但这肯定就会造成锁跟大门的损伤,被人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可开锁的换成刘瘸子,只要没当场让人发现,事后想发现很难,因为他开锁不管是门,还是锁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也不会破坏锁。
门很快被推开了,四个人轻手轻脚的进去了。
邹天银回手就把门给关上了,苏沐风则是站在院子里打量眼前的房子。
这同样是平房,但可比刘瘸子住那个好得太多了,地是水泥地,还修了两个不大的花圃,里边种着花。
房间一共三个,但都灭着灯,应该是没人住,因为这是魏金浩的房子,或者说是他的老房子。
这房子曾经是魏金浩跟郭佳悦结婚后住的,后来郭佳悦失踪了,没多久魏金浩就又跟当时的县委书记的女儿结婚了,也就搬出去了。
这房子确实一直空着,但魏金浩却没有要卖的意思,就留着,隔三差五还会回来看看,不然花圃里的花又是谁种的那?
苏沐风现在的怀疑对象就是魏金浩这个副县长,可他在尸体上发现的线索,只能用于推断,并不能形成明确的证据。
如果他发现的线索能形成明确的证据,直接就可以把魏金浩当成嫌疑人带回来接受问询了。
正因为不是明确的证据,而是推断,所以苏沐风、记利民、邹天银才干着擅闯民宅、知法犯法的事。
一旦这是让魏金浩知道,他们三个身上这层皮肯定是保不住的,闹不好还要去看守所待一阵子。
这风险可不小,记利民可是局长,邹天银则是刑警队的队长,哪怕苏沐风这个小法医,也是有编制的公务员。
就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郭佳悦,三个人干这砸饭碗的事冒的风险小吗?
记利民直接道:“去把所有门都给我打开,快点。”
刘瘸子点点头,是一瘸一拐的就过去开门了,邹天银则是小声道:“这刘瘸子是个老偷,因为偷东西,先是弄瞎了一支眼,随即是腿被人给砸断了,就成了现在这副德行。
这刘瘸子虽说其貌不扬,但这溜门撬锁的本事放眼整个彭城无人能及。”
苏沐风点点头道:“果然那个行业干到极致,都能成大师。”
邹天银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呵斥道:“一个小偷,算个狗屁大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