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这案子就在临安县引起了轰动,菜市场这被围得是里三层、外三层,全是看热闹的百姓。
那会王胖子也在,不过他那会才四岁,被他爹拉着过去看热闹的。
最终死者的身份确认了,叫魏金良,干力工的,是啥活都干,年纪也不大,刚二十八,还没娶媳妇。
据了解这个魏金良社会关系很简单,人老实憨厚,别说有仇人了,都没见他跟谁红过脸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本分善良,就知道卖力气赚钱打算攒够钱就娶媳妇的人,却被如此残忍的杀害了。
魏金良的头是找到了,但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,第一案发现场同样也没找到。
刑警队的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,刑警队的队长都换成了曾经只有四岁的王胖子了,可这案子还是没任何头绪。
别说凶手了,犯罪嫌疑人都没找到一个。
王胖子把这案子的情况一说,所有人都是直嘬牙花子。
大家都是干刑警的,干到今天,也都是老刑警了,可就没遇到过如此离奇的案子。
凶手的作案动机不知道,尸体没找到,第一案发现场还是没找到,到现在魏金良的父母也早都离世了,老两口可就这一个儿子,到死都没看到公安机关把凶手抓捕归案。
可以说是死不瞑目。
线索更是少得可怜,几乎就没什么线索。
市局的局长何子云此时也是直嘬牙花子。
就见何子云道:“继续吧。”
市里的意思是年底前清理下属县区所有积案、要案。
想法是好的,但能做到却难了,别的案子不说,就是临安这个案子吧,多少年了?要是能破,不是早就破了吗?还用等现在?
就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,门突然就被推开了,一个年轻的警察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何子云立刻急道:“有没有规矩?谁让你进来的?”
这警察被说得赶紧低下头,但很快他就仰起头急道:“何局北山公园发现个人头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是一愣,何子云猛然站起来急道:“详细说说。”
这警察赶紧道:“两个登山的人在北山公园一颗树上发现个人头,这人头被挂在树上,眼睛被挖掉了,耳朵、鼻子都被砍掉了,脸更是被砍得血肉模糊。”
他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看向王胖子,因为这人头跟临安县那个案子的人头几乎是一摸一样,都是眼睛被挖掉,耳朵鼻子被砍掉,脸也被砍得血肉模糊,分辨不出这人的本来模样。
王胖子苦笑道:“你们看我干嘛?”
何子云呼出一口气道:“走,去现场。”
今天是艳阳高照,天气好得不行,就是热,但何子云这些警察却是感觉乌云盖顶。
车上苏沐风道:“邹队你说这两个案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?”
不等邹天银说什么,安芷彤就道:“肯定是一个人干的,手法相同,还能不是一个人干的?”
邹天银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,显然他有他的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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