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风前脚刚进村委会,后脚倾盆大雨就下来了,这雨来得又快又急,大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似的。
村里的村委会还是好多年前建的,村里又不富裕,也就好久年没修缮了,现在这么大的雨一来,很多地方就开始漏雨。
村委会的人赶紧找盆接,等盆都放好了,滴滴答、滴答的声音立刻是响起,这声音让苏沐风有些烦躁。
很快村书记、村长这些人就都到了,他们很是热情,赶紧张罗着给苏沐风等人泡茶,还让人去拿点心、水果什么的。
苏沐风赶紧叫停,然后道:“各位大哥、叔叔、大爷我们不渴,也不饿,就是想了解下情况,来,大家坐,我问几个问题。”
苏沐风这话让村里人都很是诧异,他们自然是认为邹天银这个年纪大的是领导,但谁想眼前这个小年轻好像是领导,因为年纪大的邹天银进来后什么都不说,就是抽烟。
大家都心里好奇苏沐风这个小年轻怎么就是公安局派下来的领导,但也不好意思问,只能是赶紧坐下。
苏沐风打开本子道:“昨天晚上大家听到什么动静没有?村里有狗吧?昨天这些狗有没有什么反常?比如说在那个时间段叫得特别凶,这么叫的狗又是谁家的,大家仔细回忆下。”
苏沐风话音一落,所有人就都仔细想了起来。
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道:“昨天我老伴牙疼,疼得睡不着,弄得我也就没睡,一直到天亮了我才睡,村里的狗确实叫过,但也就是叫两声就没动静了,这很正常,夏天山上有些东西晚上会进村,所以狗就叫。”
其他人也赶紧附和,都表示没听到狗叫得特别邪性,更没听到什么其他声音。
苏沐风不由一皱眉,他继续道:“金冬这个人大家谁比较了解?”
凶手把王胖子的头挂在金冬家,显然不可能是随意挂的,而是有意挂的,那金冬的情况就肯定是一条线索,苏沐风自然是要问的。
在有他总感觉金冬做的这个案子跟彭城的四起案子有一定的关联,当时就想问王胖子关于金冬的一些情况,可却出现了小插曲,没问成,结果王胖子也被人杀了。
现在到了村里,自然是得把关于金冬的情况了解清楚的。
苏沐风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看向第一个说话的老者,惹得这人很是不悦的道:“都看我干嘛?我是跟金冬有亲戚,他是我表弟,但你们也知道我烦他,小时候就不愿意跟他玩。
大了后我跟他也不怎么走动,也就是他死了,没人管,看在是亲戚的份上,我把他给埋了,怎么着感觉我也是杀人凶手?”
苏沐风赶紧道:“大爷不是那意思,不是那意思,您跟金冬是表亲?”
这人叹口气道:“对,表亲,金冬他爸是我亲老叔,我叫金秋。”
苏沐风点点头道:“金大爷麻烦您跟我说说关于金冬的情况吧。”
金秋叹口气道:“我这个表弟啊打小就心眼多,什么都要占大头,吃的喝的都是,你不让他占,他就急,趁着大人不注意他就要打人、咬人、挠人。
从小我就烦他,所以不跟他玩,大了那,他这人贪懒馋,脾气还大,一不合就动手,年轻时候他可没少跟村里人打架。
八十年代趁着农闲他就进县里打工赚钱,可这个活他嫌脏,那个活他嫌累,给人家干,也不好好干,钱肯定是赚到一些,但都被他吃了喝了,一分钱没往家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