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邹天银叹口气道:“大家也都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但尹国强这些人却是谁都不走,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,不抓到凶手,他们是绝对不会回家的。
所以也就各自找地方在局里凑合一夜得了。
邹天银、苏沐风、安芷彤也没走,也都打算在县局凑合一夜。
王胖子这办公室有个沙发,邹天银就让她睡这个沙发,他则是坐在王胖子的椅子上,苏沐风则是坐在他对面。
一开始俩人也都不困,可坐了会就开始磕头了,毕竟都好久没睡了,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苏沐风被惊醒,他刚睁开眼,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了。
还不等苏沐风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,这人就急道:“邹队,赵秋生被我们按住了。”
同样被惊醒的邹天银猛然站起来道:“详细说说。”
这人喘口气就赶紧道:“刚才那老小子鬼鬼祟祟的开车出了门,我们就跟了上去,看他从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要往河里扔,我们就冲过去了。
那是一把刀,全是血,我们怀疑这就是杀害王队的凶器。”
听到这不管是邹天银还是苏沐风瞬间就都清醒了,邹天银迈步就走,一边走一边道:“人那?”
苏沐风没跟着去,而是要了那把刀又去了法医室,他要比对刀痕,血迹这块就得让人连夜把样本送彭城尸检中心去了,临安县的法医室同样不具备相应的血迹鉴定仪器。
审讯室中邹天银看到了赵秋生,此时赵秋生憔悴得不行,是满脸惶恐之色,这也正常,他大晚上跑去河边要丢弃凶器被警察逮个正着,可以说是人赃俱获,他要还能保持淡定,那他的成就可就不止现在这些了。
邹天银直接坐下,他不急着说话,就是盯着赵秋生看,双眼就像是一把剑,仿佛要把赵秋生一剑贯穿。
但这也加剧了赵秋生的惶恐、惊慌,终于他忍不住了,就见他急道:“警察同志人真不是我杀的。”
邹天银还是不搭理他,只顾点燃烟抽了一口,等了好一会,看赵秋生慌得都不行了,这才道:“我说你杀人了吗?”
这话一出,赵秋生是慌得更厉害了,额头上、手心里都见汗了,一颗心是更是狂跳个不停。
而这时门开了,苏沐风走了进来,他附在邹天银耳边轻声道:“邹队可以初步认定那把刀就是杀害王队的凶器,刀口跟刀痕吻合,现在就等血迹鉴定了,彭城那边加急做,在有一个小时就能出结果。”
邹天银点点头,看苏沐风要走,他轻声道:“不用走,看看吧。”
苏沐风之所以要走是因为他是法医,审讯嫌疑人这事不在他职责之内,这又是在临安,还不是在赵县,他是个外人,要是不走,这不显得他这人一点分寸没有吗?
苏沐风是相当会做人,考虑也是相当周到的。
但现在邹天银发话了,苏沐风就可以不走了。
现在邹天银等于是代理王胖子这个刑警队的队长职务,他说话,旁人是不好说什么的。
邹天银咳嗽一声,语气很是平淡的道:“赵总刀是从你手上拿到的,刚刀痕对比结果也出来了,那把刀就是杀害老王的那把刀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?”
赵秋生顷刻间是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黄豆大小的汗珠,是不停的往下低,身体还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