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赵秋生家价值上百万的真皮大沙发上,苏沐风就一个感觉——舒服!
钱果然是个好东西,有了一定的钱,享受起来别提多舒服了。
不过苏沐风也没忘了自己是来干正事的,就见他直接道:“赵总最近您和谁产生过冲突?又或者说谁最恨您?”
赵秋生端着两杯茶过来,听到苏沐风的话就是叹口气,他把茶杯放下道:“我这种生意人,要说没个仇人那不可能。
但要说最近谁最恨我,最想整死我,那肯定是孙老虎了,那天我去县局跟你们说过。”
苏沐风先是道谢,他又道:“这孙老虎是什么人?跟您又因为什么事有过节?”
赵秋生叹口气道:“这孙老虎在临安也算一号人物,早年间挑煤的。”
说到这赵秋生停顿下,然后赶紧道:“你们年轻,可能不知道这挑煤是怎么回事,现在是家家户户都有暖气,可八十年代那会那家有暖气啊?
到了冬天取暖就得烧煤,谁家要煤去煤站把钱给了,留个地址,孙老虎就把这煤给人挑过去,干的是体力活。
但这挑煤的活也有好有坏,好的自然是离的近的,坏的自然是离的远的,挑一趟的钱还都一样。
干他们挑煤这活也有头头,孙老虎刚去,属于新人,自然是远的都让他去,去一次还得被抽成。
这孙老虎可受不了这个气,第一天干这活,就跟人打起来了,就靠一条扁担追这二十多人跑,从煤站追到县郊,所有人都被他打进了医院,最轻的腿给人打断了,重的直接就打成植物人了。
打那后挑煤这活他就是老大,让谁干,不让谁干,抽几成都他说了算,他身边也就聚了一群人。”
赵秋生说到这有些口干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道:“九十年代左右孙老虎手里有了钱,还有人,就承包了县郊的煤矿,摇身一变成了煤老板。
当年他靠这煤矿可没少赚,可他这人太嘚瑟,赚的多,花的更多,据说去一趟澳门就得扔里几千个。
在后来他这煤矿存在重大安全隐患,县里就给叫停了,没了这煤矿,一开始孙老虎靠着以前的积蓄活得也很潇洒。
可时间一长就扛不住了,就开始找赚钱的买卖,就这个月,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看上我那个果汁厂,你们也是彭城人,临安牌桃汁都喝过吧?”
苏沐风等人一愣,随即赶紧点头,这临安牌桃汁虽说不是什么大牌子,热销全国,但在彭城,乃至于周边几个市那是相当有名的。
这个牌子的饮料苏沐风更是从小喝到大的,逢年过节他家肯定是要买上一两箱的,尤其是桃汁最是好喝。
看到苏沐风点头,脸上还有诧异之色,赵秋生脸上有了得意之色,就见他笑道:“这临安牌桃汁就是我一手创建的。”
说到这赵秋生就愁眉苦脸的道:“孙老虎看上了我这厂子,就给一百万,我那可能卖给他?
他一听我不卖,当时就把刀给掏出来了,一下扎进了桌子上,换成以前我还真怕,可现在是法治社会,他孙老虎还敢给我一刀不成?
我当时也就没怕,就跟他说有种你动我下,孙老虎当时很生气,但也没真敢给我几刀,可临走前却跟我说不整死我,他就不姓孙,还说这厂子早晚是他孙老虎的。
我当时也就认为他是放狠话,这年代,他还敢杀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