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此时压抑到了极致,所有人忙了一个通宵,别说发现凶手的影子了,半点痕迹都没发现。
这也让何子云格外的恼火,说是回来开个碰头会,可他坐在那阴沉着一张脸却是半天一个字都没说。
坐在下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脸色同样不好看,本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,今天肯定能把凶手抓到。
但谁想凶手的影子没看到,半点痕迹没发现,凶手就那么凭空把人头挂在了那。
这是把彭城所有警务人员按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他们的脸,嘴里还大声骂着他们都是废物。
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?
可现在这口气不咽又能怎么样?
别说抓到凶手了,连一个嫌疑人都没办法确认。
这是彭城所有警务人员最大的耻辱。
凶手连杀五个人,把彭城所有警务人员钉在了耻辱柱上,现在彭城老百姓已经是在网上疯了似的骂他们是废物。
市领导更是震怒,刚才已经是把何子云骂得狗血喷头了,省里都是高度重视这件事,话已经放出来了,三天内要是在不能破案,就把位置让出来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
相应的视频也在网上不停的蔓延着,全国人民对彭城警方都是一片骂声。
作为彭城警务人员的一员,谁能不憋屈?
何子云突然抄起眼前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,这可是他最心爱的茶杯,虽说不名贵,但却陪了他二十多年了。
可现在何子云就这么给砸了,下一秒就见他暴跳如雷的喊道:“我日你姥姥!”
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压抑了,没人说话,都是低着头,脸上满是怒色,还有憋屈。
苏沐风也是如此,这凶手难不成会隐身不成?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穿过警察的布防,大模大样的把人头挂在那,又扬长离开?
他不会隐身,怎么现场半点痕迹都没留下?
如此匪夷所思的案子,让苏沐风是越想就感觉头越疼。
何子云突然皱着眉头道:“邹天银。”
邹天银下意识就站了起来,然后大声道:“到!”
何子云目光灼灼的看着邹天银道:“三天内有没有把握破案?”
这话一出,何子云自己就叹口气,自己都没把握三天内把案子给破了,就更别说邹天银一个县局刑警队的队长了。
现在何子云有些怀念邢大军,他要是在的话……
想到这何子云就是无奈的苦笑一声,邢大军在也是白搭,他真要是有本事,不早把凶手抓到了吗?
还用冒着丢官罢职的风险去发那两则通告吗?
邹天银此时是满脸羞愧之色,因为他真没把握在三天内把案子给破了。
此时不管是何子云,还是邢大军,都是感觉压力山大。
就感觉自己肩膀上压着沉甸甸的三座大山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何子云又看向其他人,在场的人可不少,彭城刑警队的人在,下属各县区的刑警队的人几乎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