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彤这一嗓子把苏沐风吓了一大跳,还不等苏沐风反应过来,安芷彤直接就冲了出去,安芷彤怕的是那些神神鬼鬼,人她可不怕,刚才那手分明就是人手。
当苏沐风反应过来的时候,外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疼,疼,松手,安警官是我,是我。”
苏沐风赶紧跑了出去,一到外边他就苦笑连连,六子揉着自己被拧得生疼的手哭丧个脸道:“安警官我就是饿了,过来拿个烧鸡吃。”
安芷彤立刻道:“你也不嫌脏,这烧鸡放在那,苍蝇蚊子什么的都往上边落。”
六子伸手把烧鸡拿起来,飞快的把上边的鸡皮拨开,一口咬下来一大块,然后咧嘴笑道:“这不就不脏了,我不吃,也便宜那些畜生了。”
六子这话到也对,他不吃,自然是便宜什么黄皮子、耗子这些东西了。
苏沐风左右看看,突然就是一皱眉,因为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起了雾,这雾还很大,让苏沐风都看不清楚不远处那两个灵堂了。
整个刘庄此时都被这浓雾笼罩在其中,更邪门的是这个季节夜晚虫鸣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了。
此时静得可怕,静得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现在苏沐风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眼前杜宝峰的灵堂,深棕色的棺木,杜宝峰跟他母亲的遗像。
黑白照片中的两个人是在笑,但这笑容不知道为什么,却突然就感觉很是邪性,仿佛里边的人要出来拽着你跟他们走似的,总之就一眼,就让人感觉毛骨悚然。
还有就是周围的纸人,这玩意制作得在精良,也是一眼假,可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就感觉这纸人纸马活灵活现,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似的。
微风吹来,但却让人感觉阴风阵阵,仿佛置身在黄泉路中。
这些感觉可是太奇怪了,而六子却是大口吃着那烧鸡,一副饿坏了的样子,很是肥硕的一只大烧鸡,竟然被他顷刻间吃得干干净净。
六子擦擦嘴,然后眼巴巴的看向门那一侧的烧鸡,并且是满脸贪婪之色,显然是还要吃。
但安芷彤却道:“吃了这一只就别吃那只了,在这放了一天了,天还这么热,一天了,上边全是苍蝇,你在吃,吃坏了肚子咋办?”
六子不舍的看看那只烧鸡,有些无奈的叹口气,这才差异的道:“苏警官、安警官你们大半夜的怎么过来了?还为了查案?”
苏沐风无奈的点点头,他突然道:“六子你闻到没闻到过一种淡淡的臭味,很淡,不是特别臭,不仔细闻就闻不到那种臭味。”
六子想都不想就道:“黄皮子身上不就那味,你要是离近了闻,那是又骚有臭,能把人给活活熏死。”
苏沐风立刻一愣道:“黄皮子身上的味?”
六子立刻很肯定的点点头道:“对啊,这味我太熟悉了,我们这地方别的不多,就黄皮子多,我上午不还跟您说黄皮子老来我们村偷鸡。
但这玩意邪性,看到也只能给赶走,可不敢打死,我打小就没少遇到过这玩意,它们身上那味我可是太熟悉了。”
六子说得相当肯定,但却是让苏沐风眉头紧锁。
如果六子说的没错,这味真是黄皮子的,那算什么线索?
难不成说是黄皮子把人杀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