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山腹中,唯一的光源就是手里的手机,此时却又突然被一团迷雾包围,不管是苏沐风,还安芷彤心里都慌得不行。
恐惧也在他们心中蔓延,安芷彤死死拉着苏沐风的手,身体也跟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感受到苏沐风的体温,还有他那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,安芷彤才感到好过一些。
苏沐风却是浑身上下的肌肉蹦得紧紧的,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起来,身上的冷汗更是一层一层往外冒。
此时苏沐风紧张到了极致,这突如其来的雾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苏沐风怕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,可等了半天,却什么都没发生,这滋味更难受。
明知道这雾邪门,肯定会发生什么事,可等了半天,却又什么都没发生。
这就好比死刑犯等着枪声响起,可左等枪声没有响起,右等,枪声还是没有响起。
这滋味可相当难受,苏沐风感觉还不如突然蹦出来什么东西给他来个痛快。
就在这时安芷彤突然用带着颤音的声音结结巴巴的道:“好像、好像、好像有、有什么东西过、过来了!”
简单一句话瞬间让两个人的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苏沐风赶紧向四周看去,借助手机散发出的光线,苏沐风能隐约看到有个人影正向他这边走。
这是什么地方?
这是人迹罕至的山腹中,不远处的小庙中还吊死了三人,外加三只小黄皮子。
这样的地方能有人来?
那来的东西又会是什么那?
这也导致苏沐风额头上的冷汗是越来越多了,安芷彤比他还不堪,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苏沐风跟安芷彤是一动都不敢动,而那东西也终于靠近了他们。
这是个人,走路一瘸一拐,腰佝偻得厉害,他一边走一边喘,喘得相当剧烈,剧烈到仿佛下一秒就会一口气上不来似的。
这人一手拿着个锣,一手拿个锣锤。
看清楚这些,苏沐风差点没惊呼出“更夫”两个字来。
同时心脏跳动得越发快了,仿佛要破开他的胸膛蹦出来一般。
此时这更夫距离苏沐风已经相当劲了,近到苏沐风可以借助手机发出的光线看清楚他的相貌。
他很老,脸上满是刀削斧凿一般的皱纹,头发花白而稀疏,有限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了,黏在一起显得头发是更少了,少到能让人一眼看到他那青白色的头皮。
这更夫少了一只眼,他也没有带眼罩,眼眶中黑洞洞的,极为渗人,让人看上一眼就有心悸的感觉。
此时这更夫突然就不喘了,站在苏沐风跟前一手锣,一手锣锤,他微微仰起头,用唯一的那只眼看了一眼苏沐风。
就见这更夫对着苏沐风咧嘴一笑,这笑容说不出阴森可怖,说不出的邪魅。
下一秒这更夫突然说话了,声音极为沙哑,并且根本就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。
就见他用锣锤指着安芷彤邪魅的笑道:“她刚是不是说话了?”
简单一句话,瞬间让苏沐风心里咯噔一下,刚他嘱咐过安芷彤不管听到什么,看见什么,都不能说话。
可这更夫从远处走来,安芷彤看到还是说了一句。